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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獄記>松菸誠品的藝文世界-鄭明析<詩的女人>賞析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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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出水面來透透氣。 旅行,對這種人來說是浮潛,在海底拼命地游動,用僅有寶貴的氧氣筒時間,企圖看遍所有的稀奇海洋世界。 不書寫,則是水母漂,臉朝向水面、抱住膝蓋、撇氣、漂浮。 然而水母漂無法閉氣太久,不書寫的日子也無法撐太久。 下午抽空到松菸的誠品,我曾去松菸看展多次,但第一次從後面走進松菸。一路上看到這塊綠意盎然的大公園,被保留在寸土是金的東區裡以及儼然成為主人的日式老屋,不免對這藝文特區與坐落於此的誠品充滿感謝。 能發現這個小驚喜是因為來參加 明人出版社 < 詩的女人 > 新書發表會。 我讀這本 < 詩的女人 > 已有許多時日,因著這本詩集,也啟發我寫下 < 讀詩 > 的心情。過去我寫詩,但不曾剖析過詩本身,唯恐褻瀆詩與詩人的意思。 我是誰,何嘗敢用幾字、幾句就將詩人的內心世界解剖開來,如同解剖大體一般地捧在手心說明呢 ? 因此我不以為能寫出賞析詩的文句,除非有依據。幾年前在韓國的教寶文庫買到了當時的暢銷著作, 為了更瞭解詩人的詩 ,我考究了詩人的創作背景與資料,因而透過讀詩的感動,也寫了幾篇賞析。說是賞析,不如說是我們一起讀這首詩,就像今天在松菸誠品的賞析會,透過小提琴、大提琴、歌手的音樂導聆,讓人順著水流的流動進入詩的世界,加上主講者的介紹,使得本來可能難以理解的詩,變得滑順入口。 寫詩,是很個人的事,以穿衣來比喻,可說是你表白今天穿了怎樣的內著。 因此讀詩,也是隱私的事。 當讀了一首詩,你偷偷地擦拭眼角,用力地吸了一口氣,強忍鼻水滴下,沒有人知道你想起了什麼,但你絕對可以理所當然地說 : 「 這首詩,讓我很想哭 」 然後,不需要任何理由,放聲大哭。 < 幸福仍會前往 >鄭明析 風雨大作的  人生寒冬之中  幸福仍會前往 患難苦痛  椎心刺骨的生活中 我的希望 仍會達成 在那荊棘路上  幸福仍會前往 幸福 不願隨意迎向任何人 於是與風雪同行 邁向奮鬥掙扎的 痛苦道路 希望 也不願隨意與任何人生活 唯獨前往拜訪 忍耐堅持的人

鄭明析先生的繪畫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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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明析先生不僅寫詩,也從事繪畫,他的畫作 「命運」 曾於 2011 年在阿根廷一場世界知名畫展 ARTECLASICA 獲選為該畫展的代表作品。這次活動有來自世界各地的 3000 名畫家參加,鄭明析先生被評定為此次活動的代表畫家。阿根廷藝術展覽協會表示,這幅畫作讓過去難以看懂東洋作品的西方世界,深刻感受到作品內在世界的精神力,令人十分喜悅與震撼。 這次 鄭明析先生詩集 「 詩的女人 」 在台出版,封面就是他畫的松樹作品。他畫松樹,隱約地畫出人的神韻與姿態。對懂得看畫的人來說,要看出樹的人形並不困難,但對於 「 畫中之人 」 在想什麼、做什麼,究竟蘊含了怎樣的故事,就非得需要畫家來闡明。 他說 :「 建築是靠設計,繪畫是靠構想。如果聆聽 神的話語,就可以從中捕捉到許多構想。如果抓到這些構想的重點,也會抓出可以作畫的東西。就像看到山就會想出該畫哪個部分一般,一看到、一聽到,就要想到:「啊!這個地方要畫這個。」他形容自己是抽象畫家。雖然不是從專業的美術學校畢業,但他的畫齡超過四十年以上,堪稱素人畫家。比起西洋畫作,普遍來說,歐洲人並不是那麼看重東洋畫作,但他的畫卻能在眾多畫作中脫穎而出,被自視甚高的歐洲藝術家所認定,是因為他的繪畫超越了文化與所謂的藝術教育,是建立在形而上學的思想上。 他認為看一幅畫,假如輕率、隨意看完是不行的。他說自己光是看一幅畫,就會看到這幅畫穿洞的程度。「光是做一件事,也一定要仔細地看,看到那個事物穿洞的程度,要這麼做才行。黃金在石頭裡面,難道只看外表就可以知道嗎?因為它在石頭裡面,所以要看到可以看出裡面的東西為止。這不就是『道』的基準嗎?耶穌如此教導我。 」他總是見證自己是從耶穌學習到藝術。 如何以一句話來形容繪畫藝術呢 ? 我個人相當欣賞鄭明析先生所說的,他說: 「 畫的重點是美。各位的生涯也要美麗,那就是美。 美麗的人生本身是傑作品。 」

詩的女人―詩與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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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古至今,這世界上有許多地方,無關乎大小或繁榮貧瘠,最公平、最不受環境限制的就是「傳說」,「傳說」不會因為該地區名不見經傳就消失,也不會因為那人默默無聞就否認那傳說的存在。 「吟唱詩人」則被認為是以「詩歌」流傳「傳說」與古老故事的守護者。荷馬是古代希臘在公眾場合吟詠詩歌的吟唱詩人,在荷馬以前,希臘人並不會使用文字,在荷馬之前,傳說與故事的傳播只是口頭傳播,而且以吟唱詩人容易記誦的歌謠方式來呈現,但荷馬後,這吟唱歌謠被寫成了著名的荷馬史詩。有趣的是,至今還在推究荷馬史詩的作者到底是不是荷馬,讓史詩的作者也成了傳說。 所有傳說中最經典的就是,在先知書中所記載關於「猶大地的伯利恆啊,你在猶大諸城中並不是最小的;因為將來有一位君王要從你那裏出來,牧養我以色列民。」的先知預言。若不是在地的人,聽伯利恆這名字沒什麼感覺,反而是阿拉伯語意為「肉籃子」,希伯來語意為「麵包房」更有意思。此外,伯利恆面積約十萬平方公尺,差不多是個中大型shopping mall,果然傳說不是看面積大小,也不是看人高矮,拿破崙是個典型例子。 先知預言後留下傳說,伯利恆會誕生一位君王牧養以色列民,這一位就是木匠的兒子耶穌,但傳說中的主角經常會有因出身低微,不被故鄉人認同的經歷,即使兩千年後耶穌已被推崇為救援主彌賽亞,達成了傳說,故鄉裡的猶太弟兄還是繼續等待他們律法書中的救世主神降臨到地上。傳說都已經實現了,故事也說完了,但他們仍然在等待傳說中的主角。「人會從天上下來」這樣的傳說真的很多,但從歷史來看,所有的英雄都是從母腹出生。 然而,現代人幾乎都不相信傳說了,不只是因為沒什麼可相信的傳說,也是因為那些傳說「與自己似乎毫不相干」。 鄭明析 先生年輕時常在故鄉的國家公園傳道給來觀光的人,他跟人們分享關於「預言與傳說中會來的救援主耶穌」但人們說:「那些遙遠、古老的傳說故事跟我有關係嗎?即使知道達成預言的主角很偉大,但那又跟我過人生有什麼關係呢?我需要的是現在可以牽著我的手、跟我一起生活的人。」 他因此體會到原來要將創造主在「此時此刻」如何幫助自己的故事寫成文章與詩,人們才會得到感動與「傳說中的力量」。 他說:「 神會達成預言、達成傳說,也會賜下承諾的部分。會因為愛我們而賜下,以此作為『信物』;會因為我們有禱告條件而賜下,以此作為『徵兆』;也會為了和心愛的人們一起使用而賜下。...

詩的女人―見面與對話。靈與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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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的女人 」 作者 鄭明析 先生說過:「寫一個箴言就會有一首詩,箴言就是骨頭,詩就是肉;箴言就是男生、詩就是女生,無獨有偶。」他習於在清晨得到體會時書寫,曾一口氣寫了多達130多個箴言,30首詩。 詩雖然會按照詩人屬性歸類,但也有依照詩不同的特性作分類,甚至按一般文學習慣分為古詩、新詩、翻譯詩、押韻與不押韻等。鄭明析先生的詩大致分為「形而上學」與「形而下學」,就像這世界可分為靈界、肉界;看不見的世界、看得見的世界;右邊、左邊;右手、左手等等,都是一雙一對。而詩,有寫詩的人、有讀詩的人,有獻上詩歌,也有接受詩歌。 他雖然與一般人一樣身處肉界,但其靈與魂時常超越界限,透過靈與思想、意志來領受、感受與體會在五感之上的靈界與肉界,因而也記錄了「形而上與形而下學」的詩句。書寫詩的時候,他時常一邊禱告,一邊寫詩,與其說禱告,不如說是透過禱告與天見面,然後與天對話,進而將對話內容抄寫下來;與其說抒發,不如說是將經歷的過程與體會記錄下來,作為見證時代的內容。有時候是 神說完話後,其餘的部分,使他得到感動而寫下的詩,可說是天人交織的詩句。 當然,幾乎所有詩人都會「在詩中對話」,有時與過去的歲月對話作為反省與審思,有時與內心的自己對話當作是認知、了解、挖掘的過程,有時與山水對話,有時與所愛的人或已不再相愛,亦或是無法再相愛的人隔空對話,他們有時能讀到詩,有時在事隔數十年後,這首詩才公諸於世。 他說,人如果變得屬靈,其收成會十倍、百倍、三百倍以上,就好比一粒果實掉在地上成為種子,以後可以收穫三百倍,高粱的種子就可以收穫七百倍以上,然而沒掉在地上不會有收穫,就像這樣,當我們肉體提升到精神界,精神界提升到屬靈的層次,也會如此。當進入 神的世界,那些話語就會觸碰到自己的內心。與 神碰觸時,會產生奇蹟般的事。 必須要見面,才能對話。 在詩當中,必須要與對的人、對的事,在對的時機當中見面,然後要彼此對話。 那麼,「詩」就會從你胸口中源源不斷地傾洩而出。 photo credit: Rusty Russ Lovers Stroll to the Setting Sun via photopin (license)

詩的女人―孤獨。天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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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的女人―靈感的詩。默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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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就像午後雷雨一樣,有些徵兆與跡象,然後瞬間就來了,就像你看見快下雨了,急忙找哪裡有賣傘,好不容易找到買好出來後,雨就走了。 鄭明析 先生隨身都會帶著一支筆跟紙,當詩彷彿來的時候,他會稍微歪著頭,些微蹙眉,停頓下手邊所有的事情與對話,就像迎接女王般,靜待詩的腳步。 有次他說到自己從早晨五點開始,兩個鐘頭當中不斷地寫箴言,寫完箴言後又繼續寫詩,因為還要做其他的事,他預計只給自己三小時寫詩就好,如同趕火車般拼命地寫,後來竟寫到十點,那時他想:「 神叫我們盡心、盡性、盡意來做事,那要做到什麼程度才算是盡心、盡性、盡意做事呢?」 一開始寫詩時會很茫然,過了十分鐘也沒有動靜,像女人說已經化好妝,要出來了,卻一直等不到人。詩有時沒辦法一想到就能寫出來,過了十五分鐘之後好不容易寫下,他想:「這樣寫幾首就要花好幾個小時,腳真麻!應該要去運動,但這樣就結束的話,內心會散掉,肉體也會散掉。」他想:「不行!要寫到最後為止。」後來因為很有趣,就繼續寫下去,直到下午三點,寫了整整七十首詩。 當天寫完詩後他說:「這就是神蹟不是嗎?就像這樣,當我們努力盡心、盡性、盡意去做的時候,就會發生神蹟!就會發生很明顯的事!就算時代來臨了,但不奔跑就無法感受、無法體驗,也不會產生神蹟。我因為奔跑了,就產生了神蹟。」所謂的詩,就是描述自己的生活,是以靈感來領受。 <轉換>  鄭明析 即使環境改變 即使指導者更換 若自己沒有改變 也一無所用 即使環境和指導者不變 但若自己的想法和行動改變 就會興起神蹟 連環境和指導者都會改變 「自己改變就行了。就像這樣,靈感就這樣來了。這是默示,是智慧的話語。當耶穌和 神傳講話語時,這聲音傳來的途中就轉成體會,我就把它寫下來,所以我稱這為『靈感的詩』。」他這麼說。 < 靈感的詩 >  鄭明析 即使在暴風雪襲擊的冬季 歲月依然流逝 即使暴風雨、颱風襲擊 歲月依舊流逝 即使患難、逼迫、殘酷的痛苦襲擊 幸福仍會來臨

詩的女人―思想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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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最常觸景生情,在那樣的場景下反思過往人生的經驗與回憶而寫下詩,這樣的詩不僅闡述詩人的心情,也能讓有類似心境的讀者被觸動。但也有些詩,雖然讀者不曾經歷,也未嘗想過,卻因為讀到詩人的詩而開拓心胸、擴展了視野。 鄭明析詩作 經常傳達出這樣的力量。 1999年他在海外遊歷,詩的內容隨著所在各國的風貌產生多樣的變化。人生閱歷多的詩人其作品的視野會更寬闊,所關切的幅度也會更大,他詩中關切的不只是看得見的人世間,亦包含了看不見的 神與靈魂,以及永恆的世界。1999這年他到了義大利多摩大教堂,驚嘆著歷時五個世紀所建造的聖堂,聖堂外牆和屋頂像霜的結晶一樣尖,這135個雲石塔尖與2245座雲石雕像,他確實體會到這果然是 神的構想、 神的作品。這也讓他想到 神在月明洞所建造的自然聖殿,那數十噸、百噸有著各種形象的天然大石頭、百年松樹、湖水與自然泉水,還有成為大自然布幕的天空與綠草如茵的草坪坡道,感受到 神賜下靈感以大自然所建造的聖殿是更為神秘、雄壯又美麗。 在西方宗教觀點來看,教會、聖堂是基督的身體、是 神的殿,所以歐洲教堂一個蓋得比一個更雄壯華麗,但不只是雄壯的聖殿,聖經說到個人也是基督的身體。所以他認為要好好對待 神的殿,也要珍貴地使用自己的身體。就像地球並不是為了觀光而被創造的,也不是為了戰爭而被創造,更不是為了被用來玩樂享受而被創造,人也是如此。難道這樣使用就會滿足嗎?如果只有這樣使用就太可惜了。不論是聖殿或是自己的身體、自己的人生都要管理,要活出被創造時所被賦予的「創造目的」。 於是,當時他想著故鄉月明洞的石頭造景、月明湖、草坪與自己出生的老家,寫下了這首詩。當然先前提到鄭明析先生所擅長的「四字詩」用中文翻譯並不容易,但這無損讀者們「思想的視野」。 < 自然聖殿 > 鄭明析 野心作啊 一看再看 仍然雄壯 美麗神秘 任誰來看 亦都不會 過目即忘 因為這是 神構想的 偉大作品 去使用吧 由你和我 身與內心 聚集合一 神建造的 自然聖殿 如欲說出 漫長歲月 種種經過 不禁說到 口乾舌燥 感激的淚 沾濕地面 深深感謝 深深愛護 不分晝夜 管理潔淨 攝理後代 必須一起 於千年間 永永遠遠 善加使用 為了施行 生命救援 必須按照 建造初衷 充滿意義 滿足使用 ...

詩的女人―詩和歌曲、箴言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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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詩人 鄭明析先生有次寫道:「詩和歌曲、箴言與人生。」 起先讀到時,我以為是漏掉了後面的說明,但仔細一看,這句話就是全部。再細讀後,發現確實如此。 在過去,「詩」本來就是和「歌曲」成雙的,就好像「女人」和「裝扮」無法脫離關係,即使說「素顏」但只要是女人都知道,這也是一種妝。只有沒化妝的人不曉得,沒有所謂真正的素顏。詩與歌的關係也是如此。 但是在白話文學運動時,因推崇「詩體解放」,白話新詩紛紛出爐,試圖從舊詩的格律束縛中掙脫,相較於遠古開始以「歌詠為目的」所作的詩句,白話新詩特別強調要「以我手寫我口」的方式寫詩以脫離押韻的拘束。但其實自有文、有詩開始,詩與歌時常成為一體、無法分割,歌詠與舞蹈在中國的祭祀文化中特別茁壯。在聖經當中,大衛也是以詩歌獻祭給 神。 鄭明析先生講到大衛的詩篇,他說:「詩篇是大衛以眼淚寫成的,因為在許多次面臨死亡的情況下,他心焦情急地將當時狀況以詩描述出來,若是站在大衛立場來讀他所寫下的詩篇,內心就會得到許多感動。在詩篇中,大衛雖然身為一國之王,但他不隱藏自己的過錯,而是以詩記錄下來,他記錄自己悔改過錯、得赦免與祝福,也記錄因 神救援而在仇敵面前的死亡幽谷中存活下來。因此,大衛透過親筆寫下的詩篇讚美 神、感謝救援自己的 神,並用絲弦的樂器伴奏讚美  神,將榮耀歸給祂,因此詩篇在舊約中,被人稱為讚頌歌或者歌集,希伯來文是『讚美之書』的意思。」 他自己在寫詩時,也曾為了這些詩作曲。早些年還沒為詩譜曲前,會以現有的曲子套上詩成為歌詞來唱,雖然不能完全符合詩的意境或風格,但說也奇妙,一旦詩唱成了曲,繚繞在耳邊的詩歌就不只一時,而是多日了。爾後,他嘗試為詩作曲,跳脫古典與流行曲風,反而自成一格,經由編曲家譜成管絃樂與合唱曲,更加呈現出原詩的磅礡或深刻,如這首「 自然聖殿 」。 然而,在聽了百人交響樂演奏了他創作的詩歌後再回到他創作寫詩的源頭,其實仍然非常的單純與純粹。 有一次下雨,他看到天花板上有縫隙,房間裡因著那縫隙滲入了雨水,就想起五歲時,因為破舊的茅草屋老家天花板一直漏下雨水,就到廚房把所有的碗都拿來接水,但還是不夠,又把甕的蓋子都拿來接漏水,但因漏水的地方太多了,所以還是不夠。他想到小時候這件事覺得有意思,就告訴母親,母親就說:「當時你一邊嘆氣,一邊說:『下雨怎麼辦?漏水怎麼辦?沒有接雨水的碗怎麼辦?』」他...

詩的女人―想法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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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 」 可以是飄渺無垠,也可以是具象成形,就像女人可以從頭頂蒙面到腳趾頭,也可以在炎陽的沙灘夏作日光浴, 「 詩的女人 」 也是如此,可以一伸手觸碰就消失,也可以緊緊握在懷裡。但不論哪一種形式,即便能隨時消失,但也是要 「 實際地存在 」 。 詩的 「 構想 」 要先成形,才會有詩的 「 形體 」 出現,能順暢無礙地將形體呈現出來就是 「 想法的實體化 」 。 鄭明析詩集 擅長將人們捉摸不定的思緒,彙整調理出如一束束順服的細毛,詩中樸拙的幾個字與詞,就能將長篇華麗詞藻也難說出個所以然的心境明確點出,也擅長以天地萬物的生動具象形容,寓言或隱喻的方式陳述不說出口的意境,當以這樣的方式書寫,自然富有趣味。 如同許多有名詩作,他的詩也時常在抒發人生中遭遇到某些處境的靈感的詩。詩人之所以為詩人,因為他們以詩抒發,但詩風都會因詩人的思想有所差異而迥然不同。大家都耳熟能詳的詩句 「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 來自於抗元的民族英雄文天祥,文天祥非以詩聞名,而是以其決心流傳後世,詩,不過就是蓋在身上的白布。 鄭明析先生在與天對話時,確實把看不見的造物者當成實體的愛人來相處,就像人們愛山、愛樹能把其當成愛人一般對待,他對待 神、聖靈、聖子也是如此實體地對待。他說 :「 即使我們肉眼看不見主,但如果呼求並尋找主的話,有時主會瞬間來動工,然而有時候不會來,只透過身旁的人來幫忙,而有時也會讓我們自己體會來得勝,會用數千種方法來幫助並動工,如此地幫助與同在。」 他說:「有時候遭遇到很辛苦的事沒有人能安慰自己, 神就讓我體會:『我會與你同在,你要加油!』有時透過夢來看到,叫我不要擔心;有時則給一口食物,讓我體會到 神在旁邊看顧。因為是在那樣的環境中,只會使用符合那環境的方式來幫助,所以有的時候會因為太微小而看不太出來。 但之後都解決了。所以即使再微小的幫助,還是要感謝、喜悅並歸榮耀給 神。 」因為沉浸在對天的愛、感謝與喜悅當中,他這樣的「想法」除了「在人生中實踐」也在「詩作」中成了「實體」。 「 想法 」 ,是 「 詩的魂 」 。 透過詩,可以成為 「 實體 」 。 < 思念與想念 > 鄭明析 思念與想念是出於愛  ...

詩的女人―詩的咀嚼與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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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通常有其特殊的族群,不論是寫詩的人或讀詩的人。就像喜歡辣的人就會很喜歡,不吃辣的人連一點都無法接受,一般人則是介於其中可有可無,偶一為之也無所不可,但並不會想念也不會對其有特別需求。 「吃辣」可以訓練,同樣地「讀詩」也可以培養。 當你發現眼前有胡椒、辣椒、紅椒、朝天椒、魔鬼辣椒等菜餚的存在時,無法或討厭辣的人就會自動跳過,但大多數的人會稍微淺嚐、以舌尖舔試滋味,看看品嚐後的綜合感受如何,如果難以接受,大概就不會有下一口。當你發現眼前有一首詩,你可能會稍微瞄一眼,看看那「字」長得怎麼樣,是不是很艱澀?難以消化?不知其所以然?是晦澀?陰沉?還是喜悅如同跳動的音符?是愛情或是抒發孤獨?但不論是哪一種,如果那首詩的任何一字都無法從任何一個角落、間隙進入心門,那就難以繼續閱讀下去。 「詩必須要咀嚼」。 甘蔗要咀嚼才會感受到甜度,直到咀嚼吐出甘蔗渣前,整個口腔都不斷在運動當中。咀嚼詩也是要使用這個腦,也就是整個心,如同運動般,成為一部自行車、摩托車、汽車、超跑、飛機或噴射機,甚至太空梭,朝向目的地前進,過程當中,所有的「五感」都融合為一體,專「心」前進。當眼睛看到「檸檬」會分泌出口水,感受酸酸的滋味;當看到「沁涼」,皮膚會感受一陣涼爽;當看到「奔回家門」,手腳在想像中也動了起來;當看到「愛的眼淚」,心裡就會百感交雜,瞬間回到某個記憶片段的故事。這就是「咀嚼詩」。 當然,也有無法感受的部分,但這通常是因為對生活的感受經驗尚未累積到一定程度,或受限於腦,也就是內心與其感官之間的聯繫不夠密切,但這些都可以培養,就像吃辣也是,都是從看得見、數得出來份量的胡椒粒開始。 咀嚼一首詩,就像在咀嚼一個人,有時是整個大塊人生,有時是片段的濃縮精華,當能充分地咀嚼出那首詩的滋味,在那瞬間就彷彿成為那個人的複製體,重新經歷他所走過的那段時間歲月。 很多愛情詩並不是為了寫詩而寫詩,也不是為了成為詩人而寫詩,如果是那樣的詩通常能夠咀嚼得出來,就像蜂蜜裡面的蜜蠟,在蜂蜜罐中看起來如同黃金,但咀嚼起來不到兩、三秒就如同軟蠟燭,仍然不是蜂蜜,它是在證實這是一罐真正從蜂窩當中取出的蜂蜜。感動人心的愛情詩是 因為深愛著對方,想要解開相思、傳達心情給所愛的人而寫下。旁觀人之能看到,只是因為那詩最終被流傳出來。 詩,必須要咀嚼才能體會。 人,也是要相處才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