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樹、葛藤與鞦韆>
前幾天看到這幾個箴言很有感覺: <泉>不需要說:「來喝水吧!」人若口渴,就會知道那是水而自己喝。假如只給某些人水,卻不給某些人水,那就不是<泉>。會這麼做的是<人>。 樹就是樹。因此,各式各樣的鳥都會飛來樹上。無法再飛的鳥、過來玩的鳥或是過來休息的鳥等等,種類很多。然而,樹如果對這隻鳥說:「你不要停在這裡。」對那隻鳥說:「你可以停在這裡。」這樣還是<樹>嗎?會這麼做的是<人>啊! 為了讓人們爬上岩石絕壁,你要成為往岩石絕壁延伸上去的「葛藤」;為了讓人們能爬上來休息,你要成為「鞦韆」。 聖經上耶穌曾說: 「 要愛你們的仇敵。 因為 神叫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給義人,也給不義的人。 」 「你們若單愛那愛你們的,有甚麼賞賜呢?就是稅吏不也是這樣行嗎?」 耶穌的意思並不是要人們為了賞賜而對別人好,他的意思是,如果只對喜歡你、愛你的人好,這並不是甚麼了不起的事,連當時代人們所瞧不起,如同羅馬走狗般的稅吏們也是這樣做。 最近聽到 鄭明析 先生講到關於過往參與越戰的往事,在那之前我稍微聽說越戰對戰後餘生的軍人產生的後遺症,也有不少文獻及電影探討過,印象最深的就是戰後回鄉的軍人常在半夜驚嚇而醒,或是終日因殘酷戰場回憶所苦,甚至有人因為內疚殺人的陰影而無法活下去。因為即使當年在那環境下是不得已的,可是事過境遷,或許會忘記那時空背景,卻無法忘記在腦海中烙印的影像、手中所殘留的血跡和撫摸過冰冷僵硬軀體的感覺。 他說:如果我在戰場上曾殺過一個人,那麼我活著回來後,如何面對 神,又如何傳講 神的話語呢? 幾年前我曾跟一個十六歲的女孩聊到鄭明析先生在越戰中面對拿槍對著他的越共,卻因聽到 神說「去愛吧」,而先放下了槍,去擁抱眼前的敵人,當時她聽完直覺脫口說:「他瘋了!」 我對於她的反應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想著,是的,看起來真的是這樣,因為槍是不長眼睛的,而且敵人百分之兩百很可能不會因為你先放下槍就放過你,一定會先開幾槍,然後再一探究竟。甚至有些電影橋段都是假裝先示好,卻在背後捅敵人一刀。 所以我也沒說甚麼。因為我也不知道在一個殘酷且槍林彈雨的戰場中,如何能不對敵人開槍而存活下來呢? 直到這次聽到他說了: 「 那時候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