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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3月 7, 2017的文章

詩的女人―詩的咀嚼與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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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通常有其特殊的族群,不論是寫詩的人或讀詩的人。就像喜歡辣的人就會很喜歡,不吃辣的人連一點都無法接受,一般人則是介於其中可有可無,偶一為之也無所不可,但並不會想念也不會對其有特別需求。 「吃辣」可以訓練,同樣地「讀詩」也可以培養。 當你發現眼前有胡椒、辣椒、紅椒、朝天椒、魔鬼辣椒等菜餚的存在時,無法或討厭辣的人就會自動跳過,但大多數的人會稍微淺嚐、以舌尖舔試滋味,看看品嚐後的綜合感受如何,如果難以接受,大概就不會有下一口。當你發現眼前有一首詩,你可能會稍微瞄一眼,看看那「字」長得怎麼樣,是不是很艱澀?難以消化?不知其所以然?是晦澀?陰沉?還是喜悅如同跳動的音符?是愛情或是抒發孤獨?但不論是哪一種,如果那首詩的任何一字都無法從任何一個角落、間隙進入心門,那就難以繼續閱讀下去。 「詩必須要咀嚼」。 甘蔗要咀嚼才會感受到甜度,直到咀嚼吐出甘蔗渣前,整個口腔都不斷在運動當中。咀嚼詩也是要使用這個腦,也就是整個心,如同運動般,成為一部自行車、摩托車、汽車、超跑、飛機或噴射機,甚至太空梭,朝向目的地前進,過程當中,所有的「五感」都融合為一體,專「心」前進。當眼睛看到「檸檬」會分泌出口水,感受酸酸的滋味;當看到「沁涼」,皮膚會感受一陣涼爽;當看到「奔回家門」,手腳在想像中也動了起來;當看到「愛的眼淚」,心裡就會百感交雜,瞬間回到某個記憶片段的故事。這就是「咀嚼詩」。 當然,也有無法感受的部分,但這通常是因為對生活的感受經驗尚未累積到一定程度,或受限於腦,也就是內心與其感官之間的聯繫不夠密切,但這些都可以培養,就像吃辣也是,都是從看得見、數得出來份量的胡椒粒開始。 咀嚼一首詩,就像在咀嚼一個人,有時是整個大塊人生,有時是片段的濃縮精華,當能充分地咀嚼出那首詩的滋味,在那瞬間就彷彿成為那個人的複製體,重新經歷他所走過的那段時間歲月。 很多愛情詩並不是為了寫詩而寫詩,也不是為了成為詩人而寫詩,如果是那樣的詩通常能夠咀嚼得出來,就像蜂蜜裡面的蜜蠟,在蜂蜜罐中看起來如同黃金,但咀嚼起來不到兩、三秒就如同軟蠟燭,仍然不是蜂蜜,它是在證實這是一罐真正從蜂窩當中取出的蜂蜜。感動人心的愛情詩是 因為深愛著對方,想要解開相思、傳達心情給所愛的人而寫下。旁觀人之能看到,只是因為那詩最終被流傳出來。 詩,必須要咀嚼才能體會。 人,也是要相處才能明...

詩的女人―翻譯詩的幕後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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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 詩的女人 」翻譯成中文已經好陣子,三月底即將在島國出版。 一直以來就聽說優秀的「翻譯文學」不只是需要精湛的外語能力,也需要有相當良好的文學造詣,聽說有不少翻譯著作之所以得到諾貝爾獎或成為膾炙人口的外文作品是因為翻譯地太好了,甚至有的是過之而無不及。 「翻譯詩作」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因為詩本身就是一種音樂,這種音樂也可以是無聲的樂曲,自然有時可以是低語呢喃,或僅是聲嘆息。詩,要代替作者闡明、轉述,本來就是件難事,連代為朗誦、閱讀出聲都不一定合乎音律、情感,更別提說要翻譯成另一種語言。 所以讀詩,特別是讀外國詩,與其字字推敲斟酌,不如專注地讀出心境與感覺,哪怕只是一句話或一個字,倘若能帶出情感,那就是「你正在讀進了一首詩」。 鄭明析 先生這本詩作「詩的女人」其中有許多首詩,就是這樣的處境。原詩是 以韓文作詩,韓文是表音文字,不像中文每個字都有他的意思,所以中文可以表現出來的字,讀起來可能會拗口,而且中文詩作的字,有些光用眼睛看,就可以感受到其意境。中文是從有圖像表意文字的象形文字演進而來,光是中文字堆疊在一起也可以表現出詩的意境,有人推崇中文毛筆字勝於畫作,我個人則以為中文字美在具有意境,中國繪畫則不同於西方繪畫重於抽象,多以寫實為主,所以相較之下書法更是變化多端。但中文寫詩,不論古詩或新詩,應該只有以中文為母語或漢學家能讀懂,比起其他國家的語言,中文詩更難以在世界廣為流傳。 表音文字的韓文詩要翻譯成中文詩,單單要呈現出其韓文字的音律就是項大工程。然而翻譯一首詩,最重要是忠於原作,若要以精準為主要原則,翻譯成中文的音律也須符合韓文原詩朗讀起來的味道,那可說是難上加難。再來就是翻譯出來的中文詩本身「看起來」的「圖像」,也就是中文用字,也必須要有詩的模樣與美感,換句話說,從表音文字的韓文詩,要翻譯成圖像文字的中文詩,幾乎就是要兼具所有的好,所以這本「詩的女人」可說是堪稱一絕。 但不得不坦白說,鄭明析先生原著韓文詩其最大特色之一,就是他擅長使用「三字詩」、「四字詩」等,閱讀起來相當有韻律與趣味感,但因受限於先前所提到的原因,因此有些翻譯著作就較難呈現出詩的原貌,但詩的意境仍可以表現出來 ,無怪乎有許多著名外語作品會在不同時期有不同翻譯者嘗試想做出更好的呈現。 以下是一首我覺得很有圖像的詩,跟大家分享。 < 鯨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