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嘴巴吃的芽菜,到皮膚吃的保養品—綠藤生機。
我忘了是從哪裡開始買 綠藤生機 他們家的芽菜。很早以前我就開始吃芽菜,當時是從沙拉開始,後來島國開始流行生機飲食,就將芽菜夾入三明治或春捲皮,從那時起我反而不喜歡吃芽菜,特別是三明治裡面的碗豆苗,就像是即將柴掉的細樹枝,很難嚼爛,吞進去又像拿掃把刷喉嚨地難以下嚥,有些養殖苜蓿芽的水不是很乾淨,味道吃起來也不太美味,水質不好味道就不甜美,這都可以吃得出來,但是包進三明治塗上醬料可能只吃得出那是纖維質而完全不知所以然。其實我是很好養的蔬食者,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很多芽菜會變成那樣,有種敗壞家門的感覺 ( 嘆 ) 。 第一次買到他們家的芽菜是紫色高麗菜芽 ,因為我對普通芽菜不再感興趣,所以一看到如同盒狀紫色小盆栽的高麗菜芽,純粹是因為漂亮與好奇才買來嘗鮮,沒想到又燃起我吃芽菜的趣味,後來如果要吃芽菜或做三明治、拌飯用的蔬菜,我就會買他們家的芽菜。 這家芽菜的特色是 : 「 活著的芽菜 」。 ( 難道其他都死了?好像真的沒錯。菜市場裡面的後腿肉是死的,攤平鮮紅的鮭魚片是死的,雖然有些蝦子跟蚌類還有點氣息,不過也相距不遠,就連蔬菜拔下來後,也可以說是已經從「植物」成了「食物」。 ) 這活著的芽菜是因為留著根,整株整塊拿給你,所以他敢說他是活的。而且只要拿著盆子讓根部浸在水中一天兩次澆水,還可以二次採收。這好像我在歐洲時會買巴西里葉盆栽、迷迭香盆栽放在廚房窗台前,做沙拉或傳統義大利起司番茄冷盤時就可以現採現吃。這樣的概念就像把迷你花圃藏在小得可憐的流理檯旁。 這回我吃的是 「 活的碗豆苗 」 ,其實不是我買的,因為我幾乎已經對難以下嚥的碗豆苗感到失望。是前幾天兔子先生看到時帶回來的,他一定認為自己就像抱著玫瑰花束一般走進來,沒錯,真的是一大束。 本來我想找一天把它全部用掉作成三明治給大家吃掉就算了,可是今 天做的三明治來不及放入碗豆苗,就擱在流理台忘了,等到我看到時碗豆苗已經有點折損,我只好把它打開,其實我很想睡覺,因為昨晚沒什麼睡,正考慮要去運動提振精神或是直接乾脆補眠。看到折損的碗豆苗,不忍心 「 活著的盆栽 」 就死在我手裡,只好把它放在盆子裡,然後像修剪枝葉一般整理一下 ( 只是修剪下來的就可以直接放入嘴裡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