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貝爾和平獎與「和平」。
這幾天諾貝爾獎不同獎項陸續要揭曉了,雖然這是特定族群才會注意到的議題,就如同金像獎、金熊獎或金棕梠獎,我可能就屬於那怎樣都不會特別留心的族群。但我格外關注諾貝爾和平獎。 小時候聽到得諾貝爾獎的科學家就覺那一定是個很厲害的科學家,後來知道諾貝爾獎也會頒給「為促進民族國家團結友好、取消或裁減軍備以及為和平會議的組織和宣傳盡到最大努力或作出最大貢獻的人」諾貝爾和平獎,就覺得這獎項真是太好了。 2012 年歐洲聯盟(歐盟)也獲得了諾貝爾和平獎,理由是該組織在超過六十年的時間裡,對推動歐洲和平與和解、民主與人權上有所貢獻。 唸書時,學校每週都有中心德目,每每看到 「 和平 」這項目時 ,就覺得有點虛無飄渺,學到老莊思想時,內心暗暗以為老子的 「 無為而治 」 應該是 「 世界和平 」理念 的創始者吧。 同儕們紛紛表示那些為了和平犧牲自己的人有點令人難理解,大家都認為 「 因為即使你絕食餓死了,那些堅持打仗的人也不會理你吧 ?」。我們不太理解為什麼要為了伸張那「看不見」的理念來摧殘自己。年少的我們因為活在沒有經歷實體戰爭的太平盛世裡,自以為是地發表幼稚的論見。我們那時最常開玩笑的是「就算對岸打來,我們連逃都逃不了,只能直接跳到太平洋」殊不知日後那並不是不可能的事。 在歐洲時曾拿過一個土耳其小男孩給我的玫瑰花,他告訴我:「今天是玫瑰節」。 在巴爾幹半島北部 塞拉耶佛 ,聖心堂的廣場上有個地方叫做 「 塞拉耶佛的玫瑰 」,那並不如名字般地浪漫,是為了紀念、也為了記取內戰後生命慘烈死傷的教訓。 看著槍林彈雨所留下的痕跡,閉上眼睛可以想像垂死前生命伸出的掙扎,假如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親人、愛人或是孩子們即將死在眼前,自己卻無能為力,那樣撕裂地痛苦,在內心中所爆發的血液,不會只是這朵 諾大的玫瑰,會是血海。 我以為生命中最痛苦的一件事,並不是自己即將瀕臨死亡,而是看著所愛的人猝死或是逐漸垂危死去,自己卻全然無能為力。 諾貝爾和平獎,希望能頒給每一個為了和平而付出的靈魂,即使是不為人知的無名英雄。 於是,我寫下了這首詩 : <和平的雪> 冬天的飛雪 深深覆蓋了 美好的花瓣 深秋的落葉 好與不好的 都重新再來 然而人來了 腳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