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 10月 17, 2015的文章

<以想法的根來抓住>--共讀鄭明析先生箴言17: 愛與和平的戰爭。

圖片
我曾在書中,看過 鄭明析 先生寫的一段話。 「 <泉>不需要說: 『 來喝水吧! 』 人若口渴,就會知道那是水而自己喝。假如只給某些人水,卻不給某些人水,那就不是<泉>。會這麼做的是<人>。   」 「 樹就是樹。因此,各式各樣的鳥都會飛來樹上。無法再飛的鳥、過來玩的鳥或是過來休息的鳥等等,種類很多。然而,樹如果對這隻鳥說:「你不要停在這裡。」對那隻鳥說:「你可以停在這裡。」這樣還是<樹>嗎?會這麼做的是<人>啊! 」 「 為了讓人們爬上岩石絕壁,你要成為往岩石絕壁延伸上去的 『 葛藤 』 ;為了讓人們能爬上來休息,你要成為 『 鞦韆 』 。 」 那時,我咀嚼著這幾句話,內心莫名地感動。 我以為,這就像是母親對孩子無私、不求回報的愛,或者為了愛而犧牲自己的精神。但是我很難想像,現實生活當中,這又是怎樣的一個情景。 某一次聽到鄭明析先生提到過去參與越戰的故事。我身旁沒有戰後餘生的友人,對於戰爭片,我也一點都不熱衷,因為直覺認為都是血腥與對當下與未來的恐慌與無助。很容易感同身受的我,一點也不喜歡這種片子與情緒。我曾聽說戰後回鄉的軍人常在半夜驚醒,而白天則終日因殘酷戰場場景所苦,甚至無法分辨現在此時此刻自己在甚麼地方,有人形容他們的腦某種程度被破壞了,腦部受到重大衝擊與創傷,更別提因曾殺過人的內疚與陰影,導致無法面對現實。即使當年是萬不得以才開槍,但那殺過人的事實不會改變,很難忘記自己腦海中烙印的影像、手中所殘留的血跡和撫摸過冰冷僵硬軀體的感覺。 回憶起越南戰爭的他說: 「 如果我在戰場上曾殺過一個人,那麼我活著回來後,如何面對 神,又如何傳講 神的話語呢? 」 我曾跟一個少女聊到他在越戰中面對拿槍對著他的越共,卻因聽到 神說「去愛吧」,而先放下了槍,去擁抱眼前的敵人,當時她聽完直覺脫口說:「他瘋了!」 我對於她的反應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想著,是的,看起來真的是這樣,因為槍是不長眼睛的,而且敵人百分之兩百很可能不會因為你先放下槍就放過你,一定會先開幾槍,然後再一探究竟。甚至有些電影橋段都是假裝先示好,卻在背後捅敵人一刀。所以我也沒說甚麼。因為我也不知道在一個殘酷且槍林彈雨的戰場中,如何能不對敵人開槍而存活下來呢?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