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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太過有信心也是一種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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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經當中耶穌再再教導信心的重要。 耶穌説:「你若能信,在信的人,凡事都能。」(馬可福音9:23) 「我不是對你説過,你若信,就必看見神的榮耀嗎?」(約翰福音11:40) 使徒保羅也強調信心。 「我們既因信稱義,就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得與神相和。我們又藉著他,因信得進入現在所站的這恩典中,並且歡歡喜喜盼望神的榮耀。」羅馬書(5:1-2) 「信心」是基督徒第一門修練課,沒有信心,不論學習再多信仰,或是參與再多教會服事與活動,都難有更深入的感受與體會。奇妙的是,信心並不像運動、語言或任何技能,花時間說想學習就能學會。有的人花很長的時間,但有的人瞬間就能做到,彷彿是與生俱來的能力。 對基督徒來說,具備信心,常常檢視自己的信心,就好像獵人時常檢查與擦拭保養獵槍,並不是明天要出門打獵今晚才找出槍枝裝上子彈。至於聖靈的寶劍(以弗所書6:14-17),就要等到進階等級才會配戴。在那之前,生活在叢林中的獵人還是要有保命的裝備。 然而現實是,並不是擁有信心就擁有一切。 太過於有信心,不總是確認,還是會在與野獸搏鬥當中受傷、甚至失去性命。 對於認為「因信得救,得救就是進入天國」的誤解,耶穌真實地答覆了跟隨的人們。耶穌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裡去。」(約翰14:6),所以不管誰說了什麼都不算,唯有藉由那條道路,才能通往天國。 耶穌說: 「凡稱呼我『主啊,主啊』的人不能都進天國; 惟獨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才能進去。 當那日必有許多人對我說:『主啊,主啊,我們不是奉你的名傳道,奉你的名趕鬼,奉你的名行許多異能嗎?』 我就明明的告訴他們說:『我從來不認識你們,你們這些作惡的人,離開我去吧!』」 (馬太7:21-23) 如果說這是真實的事實,那真的是一種驚嚇。 因為並不是因著相信就能進入屬天的國度。 也不是奉主的名傳道、行許多異能、趕鬼,做任何教會、主內事工,成為有職份的牧師、長老、傳道人就能進入天國。 必須「惟獨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才能進去(天國)」。 「到底什麼是 神的旨意 ?」 「如果不知道 神的旨意,又如何遵行呢?」 幸好當年我初信仰時,只是單單地相信 神,還沒有夠年長能想到進天國這件事,不然單憑這句話,可能就會心生膽怯、打退堂鼓。 幼小的我哪裡知道什麼是「 神的旨意」?「旨意」又是什麼名詞? 即使我十分願意遵行 神的旨意,可是又有誰可以告訴我 神的...

自愛心定義: 完全的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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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個星座裡面,大概不會有誰比這個星座,更不想被問到。 「你是什麼星座?」 「嗯 …… 」 「不知道喔?那你幾月生啦?」 「嗯 …… 九月 …… 」 「九月?不是天秤就是 …… 你是處女座喔!」 如果旁觀者眾,就會有人開始列項目圈圈點點。 「有像耶!」 「對齁!就是完美主義啦!」 講好聽一點是這樣,講的難聽就會說是吹毛求疵。 青少女時期的我,為了不要被認為是吹毛求疵,還要故意表現地不完美,或假裝對於出錯一點也不在乎,拼命想要撕掉「完美主義」的標籤。 當時雖然覺得那多出的邊邊角角,不調整、弄正真不好看,但為了「隨和」,也就學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直到某天聽到他說:「完全,就像製造器皿,要製造地完全才不會漏水。人也是要完全,才不會發生問題。假如把衣服放進洗衣機裡面洗,發現怎麼沒洗乾淨呢?原來是忘記放洗衣粉!就像這樣,不完全就會發生問題。」 車子出廠時也要確認「完全」,上路才不會發生事故。 選購各種家電時,消費者都想買製造「完全」的產品;甚至選擇廠牌,都會傾向選擇故障率低的廠牌。 但卻對於「自我要求的完全」感到恐懼,甚至排斥。 從頭想起來,或許是學生時期受到太多考試制度而來的壓力與影響,錯一題就好像矮一截,為了活下去,只好學習自我安慰:「人都是不完美的」。 然而當喝水時,如果手上的杯底有破洞,難道不覺得鬱悶嗎 ? 又不是花盆澆水 …… 如果你也喜歡用好用的東西,試著看看,調整修理一下自己的功能,變得更好用,自己用起來也會更舒服。 photo credit: cyclingshepherd A bit broken via photopin (license)

<出獄記> 自我毀滅與放棄之前的最後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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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麼看來聰明絕頂或是冷靜理性的人,不管曾經發生或還沒發生,總是會有傷心欲絕、想不顧一切拋下,甚至自我放逐了結的衝動與時刻。 但「做」與「不做」,有可能決定於是不是夠衝動,或者是腦袋還能不能運作思考。那樣的極為短暫的「思考」,就會決定這個人的命運是毀滅或是熬過。 一了百了。 很多人在面臨決斷的時候,總是會這樣想。 這是錯誤的連續劇台詞。 一了永遠不會百了。倒是會牽扯出無數麻煩。對自己跟別人都是。 最後一刻的思考,決定要如何做,就是關鍵。 然而,在那絕望的海水讓你幾乎滅頂、無法呼吸的最後一刻,哪裡有可以抓住的海草或腐木呢? 「這樣的時候,不要把想法放在『自己面臨的事情』上,應該要把中心放在『之前做到的部分』來看。」 某一天我看到他寫的這句話,我內心不由地猛點頭了。 繼續看下去,他寫到: 「很多人一旦遇到患難、逼迫、苦難、各種困難、爭執、心情受傷的事情,就會改變想法。 這樣的時候,不要把想法放在『自己面臨的事情』上,應該要把中心放在『之前做到的部分』來看。 『之前做到的部分』是『功績』,所以實際存在。 所以患難時、遇到困難和痛苦時,就看著「之前做到的部分」吧!」 確實,人一旦遇到痛苦,可能瞬間就會改變想法、心情會動搖,也會在瞬間丟棄「之前做到的部分」。 要看著「自己之前做到的部分」來告訴自己:「不要放棄,不然之前付出努力得到的一切都會消失。」 臉書世代的警訊 :  《麥迪為何而跑:一位典型美國青少年的私密掙扎與死亡悲劇》 photo credit: AccidentalAccent The Next Step via photopin (license)

<出獄記> 我們不是想著過去在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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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 鄭明析 先生寫的這句話時,非常有感觸。 「不論喜悅或痛苦,都只有『那時』才喜悅或痛苦。 『那時』一過,一切都會忘記, 就連漫長的歲月也會覺得十分短暫。 因此人並不是想著『過去的日子』在享受, 不論是喜悅或痛苦, 人都是享受著『現在』在生活。」 雖然不太喜歡回想早已經丟在腦後的不開心,然而當生活中一旦被某個事件觸發,那一連串的記憶就像遇見吸盤,會從腦袋中各個隱密角落被吸出來,甚至連自己都會驚訝,以為那是早忘了的事。沒忘的證據是,眼淚仍會滴下來。 但咀嚼這段話時,不得不承認,在『那時』以為天要塌下來了的挫折,以為快死了的心痛,以為再也不會有比這更令人痛苦的傷害,卻沒想到,如今都不那麼記得,或是多少都釋懷了。原因是,後面還有更多好與壞;喜悅與痛苦的事。 於是,不論過去經歷了多悲傷痛苦的事,也只有『那時』才悲傷痛苦。既然你的腦是你的,情緒也是你的,於是你可以選擇往正面想,那為什麼要往反方向去想呢?你可以自己決定。 不知從何時,喜歡農曆年的理由之一是,如果新的一年開始來不及好好振作,至少還有一次機會。2018年,一月份期待過年,二月份可能頹廢吃喝過年,過完年又等放228,竟然就要預備邁向結束這一季!時間果然比金錢還貴(因時間可以賺到錢,但錢卻不能買時間)。 引用一句他的話: 「不要執著於『過去的時間』,而是要豁出性命來抓住『未來的時間』,才能乘著祝福、乘著運勢。」 那我們就笑著面對這唯一的2018年吧。 photo credit: Gwenaël Piaser * via photopin (license)

<出獄記> 水晶肥皂與過往美好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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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我是哪根筋不對,在這種冷到可以使人斃命的天氣裡,硬是想起一件曾經沾到污漬放了好一陣子要送洗卻又說沒時間的外套。 我站在後陽台通常人們用來清洗拖把的水槽旁,冷颼颼的風下,我拿起了不久前才買的水晶肥皂,這是我第一次用自己的錢買的水晶肥皂,之前在阿嬤家、媽媽家看過,嫌棄地不曾拿起來用過,儘管它的模樣古樸厚實,但味道並不討喜,沒有文青以為的純樸味,所以我從來也沒拿起來用過。 結果我上次跟長輩逛家樂福時,長輩跟我如數家珍地介紹家樂福的好東西,當她看見水晶肥皂時,就跟我說 :「我先生就是用水晶肥皂洗臉洗頭洗澡」 我內心不得不大吃一驚,我以為這是用在阿嬤的木頭洗衣板上,因為它不易融化,很扎實的體積。 她又繼續說:「用了幾十年,他的臉到七十歲了,比我還白嫩細緻、紅嗵嗵,而且都不長東西,他一直叫我把梳妝台上的瓶瓶罐罐丟掉,跟他一樣只用水晶肥皂洗臉。怎麼可能!」 這是洗衣清潔劑與化妝品界了不起的見證。 儘管也是有人在網路上狂飆水晶肥皂的不實,但我確實見過那位長輩先生,一位七十多歲的老翁,臉部皮膚確實光亮,沒想到是水晶肥皂保養品的愛好者。可是說真的,我不覺得這適合一般人,特別是細嫩皮膚使用。 長輩又說:「而且啊,去汙力非常強,襯衫洗進洗衣機都洗不乾淨的,用水晶肥皂搓一搓,放置一下清洗就很乾淨喔!」 我著魔似地在推車籃裡放進了一條三塊實在好便宜的水晶肥皂,跟水晶肥皂洗衣精。 我當然明白光是去汙力強的特性,或許比較適合分泌物旺盛、皮質厚的男性,但卻不太適合皮膚若缺水就容易變臉的女性。 但這也算是一種參與長輩那年代的美好。 南僑的水晶肥皂、義美某些明星產品,比如牛奶霜淇淋跟茶葉蛋,歷經數十年仍然存在,一方面是當年那位創辦人健在或其精神猶存,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當年支持這些好東西的長者們還健在,他們很多都已經七八十歲,甚至更年長。 代表著一個時代被人們推崇的事物,是否會隨著這些創辦者與使用者身影的消逝而匿跡?放下主觀第一次嘗試的我,也在猜想會不會年少的人們在這麼多繽紛燦爛的商品中永遠也不會注意充滿著過往歲月的東西? 那麼,過去遺留下來的美好,未來又該何去何從?我確實有一點點感傷。 在這濕度加上冷度逼近即將下雪的冰冷,我一邊用水晶肥皂搓洗外套,想起古代在河邊洗衣服的婦女。寒冷冬天裡,這些婦女們不管再冷也還是要洗衣服,但當人類有了洗衣...

2018 <出獄記> 社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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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不想寫關於孩提的事。 正如我覺得一切都會過去,煎熬痛苦的部分最後都會淬煉成醍醐味。 但奇妙的是,當你以為遺忘的事,當一旦再次發生時,其實人事時地物甚至 情況完全不同,但只要是有情節雷同,就會觸動那情緒,全都會拉扯出來。 這一年的開始一直出現這些情境。 發生的事有時不是最重要,重要的是被牽連的人物的想法與態度。 正因發生了事件,才有對話溝通的時機。 人們心中所謂的價值觀與那把尺才會出現。 有時,並不是誰對誰錯。 朋友說 :「 人與人交往是 『 社交 』 。 」 他見我沒反應,又說 :「孩子們一起玩,也是社交。」 我眼前浮現出一群孩子玩在一起,大人觀察、為他們下定義 : 「 這也是一種學習社交。 」 這麼說來,不太會社交的成人,是不是因為小時候跟孩子們一起玩得太少 ? 有可能。 我知道他說的「社交」是屬於社會學的範疇。 但我腦海裡,社交用在 「公事」、 「工作」、用在 「 私事 」 ; 用在有求於人或冀望從他人得到益處,或者,人類社會是由「社交」構成,本來就是基於「需求關係」? 我說 :「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我不以為那是 『 社交 』。」 但我表達的,只是我自己的世界。 跟一個人或一群人相處,不只是用頭腦,也很難計算,或許這就是過去我 比一般人更常為了人掉眼淚的原因。不論是對我好或是個性不那麼溫暖的人。 如果人與人之間沒有關係,就不需要社交,是這樣嗎 ? 如果關心問候別人,聽聽他的煩惱安慰他,也是社交的行為,那麼確實不太需要花太多時間在這上面。倘若你沒有期望從他身上得到什麼回饋。 「 社交 」 牽扯了太多檯面上與檯面下、有意與無意衍伸的利害關係,生活在人類社會的我們很容易檢視自己跟哪些人是社交關係。 或許大部分都是。 如果正如友人說的 :「 人與人交往,就是社交 」 那麼這個世界令人感到悲傷。 今天你跟這個人的相遇、對話或相處,不論長短,就像刷過一道顏料或上了層油,儘管是薄薄一層,都會留下痕跡。 但如果只是為了 「 人際關係的社交 」, 就好像現在為了這批貨、買這件東西跟老闆耗時間聊天、哭窮,為的就是壓低價錢;或者為求一官半職在各種場合認識主管、長官,為的就是求職、升遷、轉職能比別人更有 「 關係...

<出獄記> 城市活人在萬聖節鬼節聚集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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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今天是萬聖節: 每年10月31日。 週五晚上到捷運站附近辦事,一出捷運站就看到一大群老少如同遊行走街般壓馬路,一家店一家店跟著拜訪,前頭穿插的領隊分別是各樣恐怖猙獰的打扮服裝(今年化妝重點好像是「慘不忍睹」這種妝一路上看到好幾個) 隔天週六下午到天母,發現高島屋一代商圈也有相關家庭遊行活動,一家老老少少進去每一家店,店員也親切地出來給孩子糖果,有些高檔店的店員事幾乎從不出戶,只等專門的客人上門來,但在這機會下他們也理所當然地「出來招呼客人」(因為比起小孩子們衝進去「搗蛋」不如出來站在門口自願投降給糖)。 這次整個天母商圈幾乎都有參與,就在高島屋後面的台灣士林地方法院也是第一次參與萬聖節給糖活動,據說很多父母也趁機帶孩子參觀一下(等等,這是親民服務嗎?還是「以後請彼此多多關照」?) 人群遊走每一個商店,當然一家人當中也會需要有吃吃喝喝的時刻,媽媽婆婆們跟著走街看的時候,也會有發現「啊!這個東西好像不錯…..」,總之整條街很熱鬧,這也是商圈聯盟想要帶動的買氣吧。 路旁有一個小小孩問:「他們在做什麼?長得好恐怖喔!」 媽媽:「他們在扮鬼啊!」 小小孩:「那扮鬼要抓小孩嗎?那些小孩知道自己被抓了嗎?」 媽媽指其中一個臉上花得慘白血痕的孩子 :「那些小孩也是在扮鬼啊」 小小孩:「那鬼很開心是在慶祝生日嗎?」 媽媽:「對啊,慶祝鬼節」 小小孩:「那之後呢?」 媽媽:「慶祝完就回家喽!」 ( 是誰跟誰回家?! ) 相較中國七月鬼月的禁忌習俗就很多,七月也是很多業者的淡季,特別婚禮相關業務,但逆向操作反而是七月結婚更便宜實惠,只是要考慮長輩的觀感與碎碎唸(畢竟結婚是兩家族的事情啊!)。 這幾年納悶為什麼萬聖節越來越火紅,是因為過年已經不像過年,聖誕節也不太能刺激買氣,情人節一年又有四個,大多數人也不再慶祝國慶日,很多值得慶祝懷念的假也不見了,或者本來值得了解的意義也被淡化與澄清,生活中幾乎快沒什麼「值得大家一起慶祝的節日」所以非得「要同心協力營造出一個能凝聚共識、能一同歡唱慶賀」的日子嗎?這個日子又必須避開具有排他性的宗教、種族、政治、社會等議題,看來「萬聖節」是個不錯的主題。 它既不歌功頌德神祉,也不詆毀哪個民族,它涉及的是每個人都會經歷與害怕的議題,就是「死亡」以及「死後的世界跟活著的人的關係...

最好用的東西,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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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聽到開公司的小老闆朋友發出感嘆: 「上次遇到一個大老闆,併購了德國幾十年中小型工廠回來。現在這樣的工廠品牌越收越多。」 其他人問:「怎樣的工廠?中小型?」 他說:「幾十年生產技術好到品質用不壞。」 大家紛紛說到:「用不壞?那是好工廠啊,那怎麼會倒?」 小老闆搖搖頭說:「用不壞,東西怎麼賣得好?東西都用不壞,那工廠生產東西要賣給誰?」 於是大家頻頻嘆氣了。 手機用不到兩三年就出問題,手提電腦也有差不多一定的年限,據說連號稱三代用不壞的「國家寶寶電鍋」也開始改變經營模式了,當年那個牌子的電鍋,可是出國必備嫁妝,男友可以不陪去,但電鍋一定要跟著。 年紀不小的朋友就開始說以前的東西品質真的很好,不容易用壞,想買新的都很難,現在的產品則是外表亮麗,可是用不了多久就頻頻出狀況,如果想要一個內外一致的產品就得要花上可觀的價錢。 「當然,不容易壞啊,那就要花比較高的價錢,不然那工廠如何維持住他們的好師傅?」 難怪我家附近的手工原木家具品牌,從他們孩子接手後就改成做小型家具,不再做那種費工費料的原木大衣櫥、床架、櫃子、大型套組桌椅,改成做那種汰換率高、容易想除舊布新的小木製家具。因為大型原木家具做工複雜、用料成本高,現在一般小家庭租屋多,常搬家,當然不願意投資在用不壞的好家具,而且租屋的家具通常是用廉價、易壞(可能還具有毒性染劑、原料?不安全組裝)的品牌,因為看型錄上的照片擺設都很漂亮,所以興高采烈地買了一組又一套回去,結果用不到兩年(過了一年保固)就壞了。這跟手機的設定年限幾乎差不多。可是好不容易兩年毒性揮發掉一些了,又還沒搬家,所以只得再去買新(新鮮毒性)的家俱。 幾次去逛逛樓下工廠清倉的家具,在樓上遇到的客人都是五十多歲的長輩,他們按照家裡大小討論家具尺寸。可以按照家裡大小買原木好家具的先決條件是,有自己的家。這又是島國年輕人的無奈。 有次去家樂福時,不經意地逛了文具區,看到一個以前在德國熟悉的牌子Schneider施耐德618鋼筆套組,從盒子上、筆桿上、贈送的墨水夾上都寫著 Made in Germany似乎深怕被埋沒在MIC的世界裡。 我看了一下價錢,一百多(是台幣不是歐元),一隻漂亮白色的鋼筆、送一盒滿滿的墨水夾,還有備用卡式墨水管,對於一個看慣了花俏筆桿顏色的日式文具的消費者,面對...

<出獄記> 提前年末整理。比起逛年末清倉大拍賣更該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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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習俗是在農曆過年前大掃除,可是大都市裡過年的氣氛漸漸被度假或放假取代,要在放假的時候動手打掃除是需要很大的毅力,但是在換日曆前,從2017年要轉換到2018年,不論是生活上、環境上,甚至想法上的除舊佈新,就會很有感覺。 每一年的年末,廠商(=網紅)或是平民老百姓就會開始勸敗,從聖誕節禮物到新年禮物,或只是想要換個新的什麼。這個「新的什麼」,起因於大錢存不了,只能花小錢的現今島國經濟模式。 有個長輩問一個晚輩:「為什麼你一個月賺幾萬塊卻連一兩萬都存不了?」晚輩就開始敘述一個月要花多少房租、多少車錢、多少飯錢、朋友交際應酬,然後拿出最新的iphone開始計算,長輩看到他手上的東西就說:「你連這個都捨得買卻不願意存錢?」然後搖搖頭嘆氣說完全無法理解。長輩離開之後,他說:「在這房子付不出頭期款,銀行也不願借你,連車子也沒有哪來的車貸,就算買車子一年的保險跟維修也很壯觀,就連要結婚養孩子都還很猶豫,在這上班上得要死也看不見未來的世代,假如連吃個好料犒賞自己、買好用的手機的小確幸都辦不到,那真的不知為何而工作啊!」 卡在這兩世代中間份子的我完全可以理解,我看過沒天沒夜工作就可以買下車子房子土地的長輩們,也看過光是繳完日常生活所需就見底的月光族,無法說誰對誰錯,只能說彼此該了解彼此的處境與苦楚。 雖然我難免也會受到「新的什麼」鼓動,但所幸我常常查點「自己還有什麼」,前幾天聽了 鄭朝恩 牧師的聖靈聚會話語,讓我想要提前開始整理自己「還有什麼」、「該丟掉什麼」、「該換新什麼」。 有些人整理東西很豪邁,特別是很有搬家經驗的人,他們要不就是不太隨便買東西(因為搬家時很麻煩),不然就是不買太貴的東西,搬家就直接拋棄丟掉。但如果是一住就是十幾二十年以上的房子,家裡堆放的東西可說是非常驚人,但對於小時候的東西、國小的畢業紀念冊與信件紙條,或是國高中的什麼,到底要不要丟,這就見仁見智了。 經常整理是一件好事,因為你以為自己沒有的東西,其實你早就有了,只是放在角落收著,或是你以為有的東西,但早就已經生鏽、潮濕或不堪使用。 想法 也是一樣,如果不是 鄭明析 先生時常講述關於想法的教導,從學校畢了業後,誰會管你腦袋裡裝的是糨糊還是泥巴,沒有人會在乎你的想法是不是正確或正常,會不會影響你的人生,最低限度就是不要觸犯法律。然而想法確實會決定一個人的命...

<出獄記> 在這吵雜的時代,總是需要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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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從哪時開始,走在路上的人即使揹著背包、提著公事包,也不嫌麻煩地手持一個杯子,雖然那通常是星巴克或連鎖咖啡店的杯子,但大家還是小心翼翼地捧著,期待趕快到下一個目的地可以坐下來好好品嚐 ( 可是通常都錯過了最好的時機 ) 。 這讓我想起來在德國的大學上課時,同學會在下課空檔到校園附設的自助咖啡館點一杯茶或咖啡,然後端著馬克杯進教室喝,只要不是冬天,踏進教室時還可以喝到還冒著熱煙的熱茶。只是當時我覺得人手端著馬克杯,緩緩前進,小心不讓杯裡的熱飲濺出的景象還蠻有趣的,不料多年後,這裡也一樣。 有人說台灣人實在太愛喝飲料,所以飲料店四處陳立,而且好像每家都有客人,怎樣開店都有人買。我看看那些排隊的人,看看自己的背包,裡面一定有一個小型保溫瓶或玻璃瓶, 100-150cc 大小容量,還有幾包茶包,如果來不及泡茶裝好出門,就會裝上熱水,出門後找個空檔丟入茶包,即使燒熱水的時間也來不及 ,一定會把茶包帶上。 台灣人愛喝飲料是事實,但這飲料文化也不得不歸因於飲茶文化、飲酒文化,從數千年前的詩人飲酒寫詩、文人品茗吟詩,甚至到後來西洋文化注入,開始喝香檳、葡萄酒、咖啡,從有錢的人聚沙龍用高腳杯飲紅酒,到勞工階級邀夥喝保力達 B 加米酒,雖不像日本將茶道文化捧為藝術,但台灣人是草根地透過茶與酒,交換了情感。品茶與把酒的差異在於,前者則在一杯一杯地沏茶之間,彼此話家常,後者讓自己暫時忘記那「明天」也不會改變的苦澀,儘管那樣的「明天」依然不停地來到, 「 酒使人狂,茶使人靜 」 聚集喝酒或自己喝酒,會越喝越愁苦,越喝越孤獨,喝酒的酒伴雖多,但內心的痛苦卻越來越深,酒醒後仍然要面對現實。但是喝茶卻是入口雖苦但不消一會就甘甜,即使入喉仍然留有茶香,泡茶時,雖然可隨意放入茶壺沖泡,但多少會注意秒數,喜歡茶味重的人會讓茶留久,反之則要盡快倒出。茶湯燙口,不會一口昂首倒入口中,會細細品嚐,泡茶跟喝茶時,等待的時間也會思考,或是專注在等茶。相較於一杯杯乾下去,飲茶確實讓人安靜,也在安靜中可以思考。 話說,好茶難選,飲料店的茶就不要期待了,因為人事成本、店租等等根本不是一杯茶幾個銅板可以打發的,如果這樣那麼喝的是什麼呢 ?據說 是在進貨時,已經處理加入好 「 茶味 」 的加料茶,經那離職店員說明後,我泡著日月潭百年老茶園的...

<台灣英雄,感謝有你> 台灣人為什麼喜歡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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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師大時,不知為何突然想到高中時期搭公車的歲月。 那時,爽朗愛笑、常說自己鼻子過敏身體不好,但笑聲卻比同學們加起來還豪邁的的英文老師,是啟蒙我本來已經對課業灰心,卻再次想努力學習的一位老師。 印象中有堂英文課,很愛跟朋友出國旅遊的她講了一個在國外的笑話後,雖然忘了是什麼內容,但記得她說:「下次搭公車時就跟司機說聲謝謝吧!」 那時公車司機是「無敵的」,無敵兇、無敵大牌、無敵快速或無敵姍姍來遲,總是會在你快遲到了,快衝到站牌時,就硬生生地在你面前,呼嘯地突然開走。經常搭公車的人都知道,「跟司機說話」是一件困難的事,往往是第一次搭乘不確定在哪站下車的乘客或阿公阿嬤因為動作慢而跟司機先生「有所互動」,那時車上乘客都會暗暗下定決心:「千萬不要跟司機對到話」。那時各式各樣驚悚的乘車經驗,幾乎車上的乘客都曾親身經歷或親眼看過。 但因為英文老師說的那話,我內心暗暗下定決心,鼓起勇氣,下車前一定要跟司機說:「謝謝」。前幾次,幾乎是下車前一秒鐘講完,拔腿就跑,或是小聲到只有自己可以聽見的碎唸,但十次、二十次、三十次之後,發現講完「謝謝」後,有種暢快的感覺,好像這是本來就應該這麼做的事,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有一天當我搭車時,突然意識到大家都會在下車刷票時跟司機先生道謝。有一回到醫院探訪搭了醫院的接駁車,小小的小巴載滿了滿滿的乘客,還有兩排乘客搭不上等待十分鐘後下一班接駁車。到站後,小巴裡所有的乘客下車時,幾乎訓練有術地每個人都會向司機說聲「謝謝」,甚至年紀比司機大叔還年長的阿姨阿伯都會道謝,好幾次司機都說:「不要謝了,這是我應該做的,這是我的工作」 那時我心想:「沒錯啊,他的工作就是開接駁車,讓大家免費搭乘接駁車方便去醫院,並不是他樂善好施,大家也不都是搭便車,大多是去醫院看病或看人。難怪司機先生覺得承受不住大家的道謝。」 即使他這樣婉拒地跟前一位乘客說了,但下一位乘客、下下一位,甚至我就像是被制約了,忍不住都說了「謝謝」。這樣短程交通的接駁車司機大概是全台灣在一天當中聽到最多謝謝的工作了,每十分鐘一趟,一車大約二十多位乘客,十分鐘後聽到將近十多聲道謝,一月下來無以計數,恐怕連日理萬機的總統都比不上人民對他的感謝。 到底大家在謝這司機先生什麼呢? 「謝謝你平安地把我送到目的地」 「謝謝你讓我很舒服...

<出獄記>世大運之後,外國人帶走的是……台灣留下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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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大運結束時,德國當地媒體報導: 這個國家前所未有的燃起了「強烈的民族自信心」。 可以想見外媒報導時的口吻,可能就像這樣: 「瞧,這個地方的人們現在驕傲得很啊。」 但其實我們「不是驕傲」只是很開心地「分享」我們所擁有的,而且很興奮「你們也很喜歡」。 「被認同」、「有同感」是這個民族最大喜悅的來源。 一位 美國棒球選手po 了這文表達感謝:「想當然的,我們非常享受在這運動項目之中,還有夜市、廟宇以及其他觀光導覽,但最美好及最讓人印象深刻的部分依舊是台灣的人民們。我們可以看到你們多驕傲及興奮地當主人招待大家,並且分享這世界上最美好的地方就是台灣。你們應該感到驕傲! …… 還有,我也非常開心這些來自愛荷華大學的球員們經歷過台灣人們給的特別禮遇。現在他們回到了學校,混在其他學生群裡,他們將會想起在台灣被對待的像個搖滾巨星般的時光!”」 但世大運閉幕當天,有民眾為了讓世界看見台灣,自費準備了3000頂國旗假髮(紅色頭髮,青天白日頂在頭頂),免費發送給進場的民眾戴在頭上。 那篇報導上寫: 「《日經亞洲評論》(The Nikkei Asian Review)、《紐約時報》(The New York Times)的特約駐台記者霍頓(Chris Horton)表示: 「一張照片顯示了報導台灣之不易:『台灣』觀眾頭戴『中華民國』 國旗爆炸頭假髮 ,為『中華台北』隊歡呼。」(Why reporting on Taiwan isn't easy, in one photo: Taiwanese audience in Republic of China afro wigs cheer the arrival of team Chinese Taipei.)”」 這句話裡面有「台灣」、「中華民國」、「中華台北」這三個名詞包含了釐也釐不清的歷史關係,不只是五千年中華文化究竟有多少漢族成份,也涵蓋了二次大戰後,戰勝與戰敗國介入,直到國共分割各占一方。然而,生長在這塊土地的人們其實就是「這裡人」。 儘管「這裡是哪裡」、「這裡屬於哪裡」這樣的議題充滿著感傷與無奈,但那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這是我們生長、我們來的地方」。或許一百年之後,這裡又會有新的名字出現,但那並不會改變我們對這裡的愛與情感,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