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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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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神如果在,為什麼不幫忙?」 這是從人類知道有 神之後,不論是幾千年前從神父口中,或這時代從爸媽口中得知;從南極到北極,從無神論到有神附加資本主義國家,不知開口或在心底問過多少次。即便是臨到耄耋之年垂垂老矣,這問題可能還在那裏。 幾年前某一個傍晚,我在公車上看到一對貌似母子的女士與孩子,女士大約四十多歲,恰如孩子母親的年紀,穿著制服般的套裝;孩子穿著學校制服,模樣氣質看來大約國小四、五年級,為什麼累積了這麼多吻合母子的特徵,還會用「貌似」這形容呢? 因為一個場景。 那男孩腳上的皮鞋開了口,那口頗大,不像是今天突然打開的。 那位女士看到了後,微微笑、溫柔地說:「鞋子開口了啊,那我們要不要去買一雙?」 男孩沒有高興也沒有反對,就自然地「嗯」當結尾。 那時,詫異的是我。 我想:「那應該不是他的媽媽吧?應該是阿姨輩之類,不然就是沒有住在一起,如果是,怎麼會不知道孩子的鞋開口了好幾天?」 其實,我錯估了媽媽的眼力。 還有查看萬事萬物的體力。 但是,那件事情就隨著他們下車之後,我也沒再去想。 近來因為發生一些事,我突然又想起,才體會:「鞋子穿在孩子自己的腳上,要自己開口說,不然即使猜想,也未必知道鞋子真的開口了。」 「要自己開口說,這是自己的責任。」 這讓我想到「禱告」。我的老師曾教導說「禱告是,要開口對 神說的。不能說 神什麼都知道,就認為我不說, 神也會幫我吧。」 那雙開口笑皮鞋使我想起這些。 許多教養書都在提醒新手父母,或勸阻預備成家的夫妻,不要替孩子撥開他們眼前的困難。不要擔心孩子受苦而為他們做太多,他們有自己要負的責任、要走的道路。 但有趣的是,當父母忍耐為孩子盡量少做、為使其獨立自主,給予極大的自由度與決定權,如此長大的孩子們,其中很多反過來會覺得從小沒有得到父母足夠的關愛,在童年與成長時期很羨慕別人有呵護自己的父母陪在身邊。 只能說父母難為。 若 神願吐露心聲,想必 神也難為。  神在聖經當中,明確地說了該做與不該做的種種。然而從古至今,有的人相信、有的人不信;有的人聽在心底銘記在心,有的人充耳不聞。這都沒有改變 神傳達訴說的決心與毅力, 神在摩西時代透過摩西說,在耶穌時代透過耶穌說,即便到了如今,還是會透過耶穌所使用的人來訴說。  神透過各種方式對我們說,是 神做的事; 我們向 神禱告訴說,是我們做的事。  神總是會將該做的事都做完。 剩...

12/3 相信與不相信都有成功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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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會聽到一些剛接觸信仰、年紀比較小的信仰者,或信仰了一段時間但處在低潮的人問說: 「為什麼某某男他又沒有好好上教會做禮拜,他就考上公職,我這麼持守,考了幾次卻都沒有考上?!」 「我同學他們都沒有相信 神,看起來也還是都很開心啊!為什麼反而是我不快樂?」 「我是為了 神做這些事情啊,但是為什麼不順利呢?」 「………」 這時,即便回答地自認為有理,但都不太有幫助,除非他期盼的事情能夠順利,不然再說也是多餘。 這些困惑,相信不少人在信仰階段中,由於同時也在度過人生,可能都會產生疑問。有些人天生長相身材美好,令同齡人相形見拙;有人口齒清晰頭腦清楚,令人艷羨;有人不論考運手氣都運氣甚好,讓人不得不疑惑果然真有天之驕子。 在人生的起跑點,漸漸脫離父母之後,一路上奔馳或慢行,都可以遇見呼嘯而過,無人能望其項背的車速。漸漸地,有些人會開始懷疑自己行駛的這輛老爺車何時能抵達目的地。久而久之,可能也會心灰意冷,連油門都懶得踩。 但事實上,有些跟我們想的不太一樣。 我的老師鄭明析牧師曾說:「有些人雖然不相信 神,但自己勤奮努力,所以變得非常興盛。然而,有些人雖然相信 神,卻只有普通的成就。 因此,就算相信 神,也要多多行動才能大大成就。 就算不相信 神、不相信主,自己如果多多行動,依然能獲得龐大的成就。  神創造人類後,讓每個人都按照所行的成就。如果做得很多,就能獲得很大的成就。 大人物如果做得很少,也只能獲得很小的成就。人會因為相信 神而領受救援,靈肉都得到與之相符的祝福。 就算相信 神,如果只度過信仰生活,就只能領受信仰的祝福。在相信 神的同時,也必須去做與物質相關的事情,這樣才能連物質的祝福一併領受。 這就是理致。就算相信 神並且真心相信主,如果只是拚命度過信仰生活,也只會得到信仰祝福、靈的祝福。這樣的人要撒下物質的種子並行動,才會得到物質的祝福。」 但是,後來他也向 神禱告:「信仰人只沉浸在信仰中,雖然按照自己的行為得到了信仰祝福,卻沒有得到物質祝福。他們很愛 神,所以我懇求 神對他們的肉與靈賜下物質祝福」 結果 神說:「我已經在每個當下賜給他們了。」 又說:「他們相信並愛我耶和華,如果我不賜給他們祝福,心裡就會很難受,我怎麼忍心呢?」 聽到這些,內心感到暖暖。雖然 神還是按照法則「少種的少收,多種的多收,這話是真的。」(歌林多書9:6)。但即使這樣的 神...

8/3 時間與生活是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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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利佛‧柏克曼(Oliver Burkeman)在其書《人生四千個禮拜》中寫道:「在時鐘發明以前,時間只是讓生活展開的媒介,時間組成了生活。 時鐘發明之後,一旦『時間』與『生活』在多數人心中變成分開的兩件事,時間就變成你利用的東西。」 他說:「時間變成可利用的資源後,你開始感覺有壓力。」也引用了尼采的發現:「人們用手上的錶來思考。」 這讓我突然想到,我身邊有些人是躺下睡覺前一定會帶著錶;有的人則不喜歡戴錶覺得束縛,而有的人是出門時才會帶錶。或許這幾種類型,跟尼采的發現多少有關聯。因為會帶錶的人,多半是會看時間思考要做的事,也在乎時間流逝。而不習慣戴表的人,可能工作是責任制或隨傳隨到,直到下班為止。當然也可能戴錶只是表示一種地位或時尚、裝飾。 但確實,在時鐘發明之後,人們對有限時間、無限事情的處境備感壓力下,開始不斷尋找、研究、精進節省時間的任何方法。 但節省時間的結局是:事情變得更多,或是把省下的時間用在打發消耗(殺)時間(kill time)的事情上,這也因此有了「沙發馬鈴薯」(couch Potato)。 柏克曼力勸人們認知也接受這個事實「你能擁有的時間有限」,大約是「四千個禮拜」,而且剩下時間越少時,時間流逝得更快,穩定加速中。但他認為「為何不把四千個當成是一個大數字?只有不曾留意最初會存在任何東西有多神奇的人,才會認為自己的存在是理所當然。」 對耶穌來說,從在伯利恆的馬廄裡誕生下來開始, 神不斷造就栽培他,直到他30歲出來傳道(路加3:23),只傳道了三年半,就為了全人類救援不得不上了十字架。耶穌使用了約莫168個禮拜,卻在這兩千多年中大大地影響了人類。因為耶穌按照 神的旨意,以 神的獨生子、彌賽亞的身份來傳揚 神對當時代人們說的新約話語。讓相信耶穌的人也能從僕人成為子女。 「凡接待他的,就是信他名的人,他就賜他們權柄,作神的兒女。」(約翰1:12) 耶穌在地上活著的時間,都是為了救援全人類所使用的時間。 我的老師鄭明析牧師說了這段話:「清晨我睡醒前, 神讓我看見一顆足球,並讓我體會: 『若<球>不當球使用, 有什麼價值、有什麼必要呢? 同樣地,若<清晨時間>不當清晨時間使用, 有什麼用處、有什麼價值呢? 一切存在物和人都一樣, 若沒有使用在合宜的地方, 有什麼用處、有什麼價值呢? 如果無法按照自己適合的使命、按照時機使用自己, 就會一無所用。」...

7/3 愛心說誠實話的酸澀苦黑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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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故事是這樣子。 有位不甚熟稔的友人,這次輾轉透過朋友請我幫忙看一下其作品,希望我提供建議。 沒看到作品前,我樂見此事,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隔天把這件事列為書桌前、用腦的第一件事。(因為每天可以使用書桌的時間有限,大腦精力也很有限,通常用於書寫當日發文) 不料,我打開電腦寫了建議與看法,這整個過程就花了將近兩小時。而且聚精會神就像寫完一大張申論題考卷。寫完後,大概需要當機幾個小時。 我想對方應該會想盡快知道,所以趕緊傳過去。另外再補充我認為很重要,相關主題的創作思考與建議。但是對方可能一邊展開文件檔案,一邊看我的留言,中間只有簡單地應答一兩句話。我將能給予建議的清楚表達完畢後,暫停。但對方也沒有再回話。 然後我就心底沉沉的結束了對話。我心想:「是我說得太直接嗎?或是我應該大概地點到就好?」但因為受人之託,就像幫同事看研究報告、幫學生看論文,如果隨意看看,覺得是問題卻沒有指出,反而會讓對方受到其他人質疑,這樣豈不是枉費被交託的信賴嗎? 當然這是我個人的想法。 別人不一定這樣以為。 現在我已經不像當年會自己腦補各式各樣別人可能認為我怎樣的內容。因為這樣太憂傷了。 但是悶悶的感覺還是沒有散去。甚至到晚上,到隔天清晨我還在想我寫給對方的建議是否太過要求苛刻或是自以為是、誤解對方的文字呢? 看了幾次我的回文。如果省略細節不說、重要方向不說,那幾乎就是知情不報了。 我覺得自己是盡力完成了這份交託。 只是事後不斷思考那種略為沉重的感覺是為何而來。 甚至深夜想說要不要留言鼓勵對方,建議聽聽別人的看法,或許我的建議並不適用。但我還忍住了。 因為我覺得可能沒有人會像我看得這麼仔細與清楚。 對作品的作者現在或許有些殘酷,但對於作品與創作的未來應該是有用的。 直到清晨禱告時,我在後段禱告時,也在腦海檢視自己的回文是否有過份表達的部分,確認都是想建議的內容後。 我問聖靈,得到了一句話:「用愛心說誠實話。」 我檢視自己是否帶著愛心。確認了是將心比心。 如果是我,我希望能夠真實地了解作品,並對作品有所幫助。 我是不是「說誠實話」?我確實按照所知以及能力所及地表達了。 如果這樣來看,那沉重的感覺。可能是直接感受到對方的心情。 我並沒有期待會得到滿心的感謝。 我也知道很多實用的話是不順耳的。 但是忠於別人的交託與信任,還是要盡力全力完成。也許對方也視我對其作品的看法為一道把關。 所以怎...

2/2 追求不到意義會轉向快樂作為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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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本性是追求意義,當所尋未果時,才轉向尋求快樂、權力作為補償。」 維克多.法蘭克(Viktor Emil Frankl)奧地利神經學家、精神病學家,創立意義治療。他出生於奧地利維也納一個貧窮的猶太家庭,猶太人大屠殺倖存者。他在納粹集中營及戰後發現失去家人們的經歷檢驗了他的理論。 「讓人無法忍受的生活,從來不是因為環境,而是因為缺乏意義和目的。」維克多說。 “Life is never made unbearable by circumstances, but only by lack of meaning and purpose.”  因此主張:「生命變得毫無意義的痛苦」會使人致病。 「感受意義」是身心健康的前提。 他提出的意義治療(logotherapy),是指協助患者從生活中領悟自己生命的意義,藉以改變其人生觀,進而面對現實,積極樂觀的活下去,努力追求生命的意義。 其理論基礎屬於生命哲學,有三個互相連鎖的基本信念: 1意志的自由(the freedom of will): 人在生理、心理與社會的世界中並不自由,但人可以超越這些限制而進入精神層次。只有兩種人的意志是不自由的,一類是精神病人,另一類是信奉決定論的哲學家們。 2追求意義的意志(the will to meaning):認為人類的基本動力是「追求意義的意志」,當一個人追求意義的意志遭受挫敗後,才會轉向追求快樂、權力作為補償。人類最基本的能力在於:發現一個可給予個人忍受任何情境而可堅持下去的理由並希望藉此使個人的生活更充實且能提供個人的存在是有意義且有價值的一種認同。 3生命的意義(the meaning of life):生命的意義因人而異,因時而異。最重要的是要明白個人生命在具體時間的具體意義。 「當一個人找不到意義時,他會用快樂麻痺自己。」 “When a man cannot find meaning, he numbs himself with pleasure.” 然而,怎樣的快樂,想要持續擁有於是更多執行,而在邊際效用遞減法則下,快樂不逐漸或是大幅度的遞減? 不論旅行、睡覺、美食或菸酒、電玩、毒品等獲得的快樂,源自於腦內產生帶來快感的腦內啡(endorphin),然而,退去消失後就回到原本狀態。即使之後做重複的行為,也無法持續獲得一開始與前期的快樂。於是導致人們加重...

聽原廠老師傅的話,救了我的滾筒洗衣機―洗洗衣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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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早就想要找人來拆家裡那台日系洗脫烘的滾筒洗衣機好好洗一洗,特別是看到網路上恐怖的洗洗衣機影片。 即使每幾個月都會用德國洗劑洗一次洗衣機,而且不放入抹布、地毯髒汙的東西進去洗,但心裡還是覺得應該要拆下來洗一洗。 可是因為洗衣狀況都很好,也不知道要找哪個專業來洗,所以又拖了好久。 直到這次長輩提問想洗他家裡的洗衣機,我才想說乾脆大家一起來洗洗衣機好了,不知道有沒有團購價。 果然,這種專業加勞力的事情―是沒有團購價的(做越多越便宜錢拿越少,為什麼還要多做?) 可是我報上型號後,這家專業(超有良心的:後來比較後才知道)的清潔公司說:「不好意思,您的機型我們沒有服務喔。」 「啊?為什麼?」 「因為您那台機器要特殊的工具才能打開洗衣機,建議您問原廠」 從印表機、電腦、冰箱種種電子設備都是「原廠的好〜又貴」的 (老舊) 經驗,加上228連假公司休假,我忍不住就漏夜在網路上尋找「洗洗衣機的資訊」。 我的直覺是: 「效果、專業比價格重要。」 因為這不是洗電風扇(後來發現洗冷氣機比洗衣機簡單),非常需要專業,尤其是滾筒洗衣機,沒辦法帶回去公司洗,必須現場洗,所以能夠把一台滾筒洗衣機拆了又裝回原狀,又可以順利使用,實在需要專業。 現在大家都有洗洗衣機的觀念,就好像洗廚房水槽一樣,不洗就會卡垢髒污黴菌,然後衣服會越洗越髒,所以幫洗洗衣機的公司與個人服務越來越多,所以有些新進人員降價吸引客群,但連鎖公司就有一定公定價格。 如果是一般非滾筒式、非洗脫烘類型的,現在行情1500有的還降價到1300,可是滾筒式就從3500開始起跳。 因為第一家老闆很有良心地拒絕又建議我找原廠清洗,提醒我這台洗衣機非等閒之輩,所以我在問清潔公司時特別說明「因為這台機型需要特別工具打開,不知您有服務過這台機種嗎?」 有的公司是沒有正面回答我,就報個令人怦然心動的 (低) 價錢。 有的公司則強調他們有在維修,也有保固兩個禮拜,但是價格高到令人有點想換新的洗衣機。 總之,大家都好像清洗過這台洗衣機,「拆了它」,這不是問題。 後來發現特力屋有不少機型都不幫洗,特別是歐美廠牌或是日系某些機型的滾筒洗衣機。我家的就是其中一台。連特力屋都不太能洗, 我內心告訴我應該要忍到連絡上原廠的師傅。 幸好原廠師傅上工第一天下午就回電,聽起來可能六十歲的老師傅...

「和平」與「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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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晚餐時,突然牙齒發生了一個小意外。 即使嘴巴完全張開,還不一定可以看到全貌,就在最底部大臼齒位置的牙套,一點也不遲疑地,不偏不倚、框啷掉進了我那正要好好享受到底的大滷麵,那時,我已經加了店家拿手的辣炒蘿蔔干、酸菜,還有一匙特製辣椒醬,可想而知的混濁湯頭裡,完全看不到牙套的蹤跡。 我也感受到空蕩蕩的大臼齒,那是我幼年時不聽話,背著父親吃阿嬤阿公雜貨店裡糖果的童年痕跡。 幸好,這並不是浪漫的法國濁光晚餐,也不是正在異國旅途當中, 好不容易撈出之後,馬上想到我的家庭牙醫師。 但星期六晚上休診。 繼續用手機搜尋,週六晚上八點20分,到底有哪些牙醫還開著。 我對面的男人說:「牙醫週六日都會想要放假。」 除了身不由己的人,應該都會想要放假吧。 果然,網路上顯示在我所在鄰近區域,晚上八點半,幾乎都是休診、結束營業時間的標示,好不容易有一間連鎖牙醫週六有看診,雖然google評價上只有兩顆星,但在這節骨眼上,我無法挑選,只要有合格的牙醫能把大臼齒上的洞填回去 ,無論如何也得試試看。 打去那間連鎖牙醫(雖然有點小畏懼連鎖牙醫),那小姐客氣地說:「已經都約滿了。」我還是很慶幸不是在大美國,難怪他們可以賣假牙黏著劑,因為誰能預約等待半個月一個月才填回牙套呢?恐怕牙齒跟牙套已不太相合。 在這時看到一間從來沒聽過去過的牙醫診所,照片上也看不出所以然,打去後小姐說:「你幾分鐘可以到?現在有空檔,但如果病人來了你就要等。」 我聽到的當下只覺得太感謝了,牙有救了,那時真的內心不禁感嘆,島國人實在太有人情味了,在國外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周末晚上八點半。哪個診所會接電話?會讓你插隊在旁邊等待? 因為多一個病人,不管是護理師或小姐都會晚下班,也不會因為多一個病人,他們就多一點加班費。所以每次到醫院或在診所遇到好白衣天使時,我總是覺得盡忠職守的醫護人員是非常令人值得尊敬的。 就像老師、就像警察。 這些職業從我小時候可能被賦予特殊的權利與權威,或許當中有人濫用職權、不能成為典範,可是仍有很多人都盡自己所能地達成使命,因為他們接受專業教育與訓練的過程當中,就是教導他們要把這些事情做好,所以對他們來說,這些雖然辛苦,但卻是「本份」。 以前國小國中時,因為自己成績不好,就覺得會念書、功課好的人是很厲害的,但當我念完博士後,在胼手胝足看天吃...

世界盃足球賽開打了,看球賽可以學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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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的世界盃足球(FIFA World Cup)昨天開打了,比起支持的球迷,各國球員鐵定是備受壓力緊張的,準備了四年,就在這時候要一決生死。 在電視機前哇哇叫的球迷們,總是會因著球員的踢進與沒踢進尖叫或忿忿不平,除非你也可以投入地大叫,不然就會無法忍受這種情境,那時最好安靜地離席,換個地方來坐。 在任何球賽當中,總是有明星球員失常,或是蹦出一匹黑馬。失常的球員可能因為各式各樣的原因,但總歸一句話,失常。如果失常一次還好,如果因為失常就備感壓力,連連失常,那麼很可能會就此一蹶不振,整場比賽就會慘遭滑鐵盧。那時觀眾也會有種慘不忍睹,看不下去的心情。 在生活中我們也會有這樣的狀況,明明已經做得非常順手的事,為什麼狀況百出,出錯連連?或是雖然是第一次做,但卻一次就很順手,好像十分熟悉,不得不覺得今天真是幸運。到底為什麼會這樣呢?難道做得好是運氣好?做不好是因為倒楣嗎? 曾經有人問過這樣的問題,我明明平常都做得很好,為什麼這次卻做得不好? 「做得好的時候是因為振作精神、下定決心努力去做,所以可以做得好。做不好的時候是因為沒有好好振作精神、準確去做,所以做不好。 要總是好好做,因為很想要好好做,就可以好好地做。 此外,要學習如何做得很好,也要不斷地做、練習,因為常常做,後來就變得很會做。當自己做不好的時候,要好好安慰自己,不要氣餒。要記得,如果要做得好,就要提起精神,行為也要跟上。」 我的老師 鄭明析 先生如此回答了。 在人們聽來,雖然只是簡單的幾個概念,但如果你是一個經常思考如何可以把一件事情做得更好的人,就會發現這些概念都是關鍵: 1. 振作精神、準確地做。 2. 要「總是下決心」說:「我要好好地做」。 3. 要好好學習如何做、要練習、熟練到很會做(但仍要反覆以上兩點)。 4. 做不好時,不要氣餒,要安慰自己(即使別人嘲笑也不要理會)。 5. 再次提起精神、行動也要跟上(再次重複以上四點)。 在還沒歸納這幾點關鍵,只憑著 「堅持到底」 的信念,就做好了幾種以前在島國求學時怎樣都做不好的事,比如書中提過從放棄英文到自學英文,英文簡報、書寫英文報告、論文被外國教授們稱讚,這麼回想起來,就是不斷重複按照這幾點,某種程度,這也可以說是職人精神吧。 連看一個世界盃足球賽,也可以告訴我們這人生秘訣。 ...

消暑好食。除了吃冰,夏天該吃什麼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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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喜歡在夏天吹冷氣吃麻辣鍋,或是在冬天穿外套吃冰雪花冰。韓國人好像就喜歡這一味,韓國朋友說:「夏天吃冰棒,冬天吃雪糕啊!」 冰棒是以冰塊為主,雪糕則是乳製品,但韓國人應該基本上就是喜歡吃冰,所以不管冬天或夏天,都可以找理由吃冰。這就像喜歡吃麻辣鍋的人,冬天說吃麻辣鍋去寒暖身,夏天吃麻辣鍋排汗消暑,才不會讓熱氣淤積體內(怎麼聽起來都很有道理?或者這就是一整個欲罷不能,就是愛吃麻辣鍋?) 就像吃辣不分四季,吃甜冰品也是。尤其在高緯度的地方,口容易很渴,那是種光喝水也無法解渴的感覺,在那時候的冬天夏天,似乎一隻冰棒特別解渴,所以歐洲的冰棒,俄羅斯人在冬天即使零下十幾度,也喜歡吃冰淇淋、雪糕,那些高脂肪冰淇淋是一般的三倍脂肪量,豐富的脂肪跟熱量反而可以禦寒,據說餐後壁來一客冰淇淋點心。島國因為四季分明不大,近年來的氣候差異只有有點熱、普通熱、熱、超級熱,除了冬天梅雨季、颱風來臨,會感覺涼爽,最近颱風過境帶來了雨量還有風,這天氣就舒爽到不行,很難想像前幾個禮拜熱到發昏。 每個國家消暑的食物都不太一樣,這大概跟風土民情有關,但是中醫就會站在平衡的概念來解釋為什麼夏天要吃排體熱的食物,如西瓜、木瓜、香瓜等這些瓜果也差不多在天漸熱時更好吃,古人說要配合季節吃時令菜也頗有道理。可是氣候比島國更加濕熱的東南亞,一年四季如夏,他們的食物就總是有辣椒、咖哩或是各種開胃下飯的小菜與料理,氣候濕熱地方的食物通常都是酸辣為主要口味,因為天氣熱食欲不佳,酸辣能開胃、促進食慾、發汗、散體內熱氣。歐洲冬天時就會忍不住吃很多起司、脂肪高的食物如巧克力,那時會覺得自己像一隻隨時預備回洞穴冬眠而不斷儲藏食物的熊。 島國的夏天有很多食物可以消暑,即使不能吃冰品的人,也可以吃愛玉仙草綠豆薏仁消暑,整個就是很幸福。只是朋友最近問到:「要去哪裡買到真的愛玉?」我也不知道,小時候我奶奶會自己洗愛玉,洗出來的愛玉,裡面會有一粒一粒的愛玉籽,口感真的很好,跟超市賣的愛玉膠、愛玉凍完全不同。仙草凍可能比較容易一點,只要熬出仙草汁加粉凝固,有的是加小麥澱粉、糯米粉、在來米粉、樹薯粉、太白粉等等。有人說工廠做的跟自家做的客家仙草不同點在於,後者是熬出膠質,前者據說是會添加膠質或加鹼促使膠質釋出。 在天母sogo那邊還有一家名叫「懷念有機豆花」,我喜歡他們的杏仁豆腐,跟市面上賣的杏仁豆腐的膠...

在精不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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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雖然艷陽高照,但有風。 有風就不一樣,至少心情還可以飛地起來。 走在櫥窗旁,看見不同的櫥窗內有各自的主打客群:老人專用的器材配備與點心、推廣護眼健康食品、洋酒酒窖、幼兒體能館……突然間,想起十幾歲時,爸爸對抱著一大袋衣服,從夜市回來的我說了這句話:「在精不在多,好衣服一件勝過十幾件。」 「一件哪能配色配衣服?也不可能一直穿同一件好衣服啊?」我嘟噥回了一句。 一口認定中年男子的爸爸哪能懂少女心,何況窮學生哪有錢買好衣服啊。 後來漸漸地發現與其重視品牌,不如重視材質,比起款式新穎,穿起來舒服更重要,畢竟衣服是人身體第二層皮膚,總是要在乎在皮膚上敷什麼料、蓋什麼色。 有些衣服一下水,整桶水都是紅紅或藍藍,反覆洗好幾次都洗不完,甚至有的衣服一拿到就會有股化學染劑的味道。如果說要重視品牌,那就是要重視檢驗合格。 不只衣服,朋友也是「在精不在多」。 大學時,會有一群群朋友么喝招呼你來這邊坐去那邊玩, 或是你根本不稀罕。 因為你會發現,即使一群人常玩在一起,但不過就是吃吃喝喝找伴,有人笑說這真就是所謂的「酒肉朋友」。殘酷的是,會在背後說閒話的,可能也是這群朋友。 那時只能用一句話「君子之交,淡如水」聊以自慰。 除了朋友,愛情也是在精不在多。戀愛經驗多的人,頂多是比對方更快上手、更了解現在是發生了什麼狀況, 然而「經驗值高」並不代表贏得幸福的機率就會變高。 有個媽媽勸自己孩子要趁年輕時多談一點戀愛,不要像自己,大學畢業後結婚是自己初戀,婚後就無盡後悔,然而層出不窮的社會事件,證明的不是戀愛經驗不足的問題,而是不夠了解自己跟對方是誰。 自己,只有一副身軀,只有這一個。 對於自己所在乎的事,所學習的事,仍是在精不在多。 認清楚自己,自己要最了解自己。 擅長用問答法教導學生、與人對話的蘇格拉底說:「要認識自己」又說:「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什麼都不知道。」 在學習時期,我的老師 鄭明析 先生教導我思考,讓我學習用心去瞭解天、了解萬物,去讀懂天地萬物,去體會萬物之心,從與天地萬物互動中,進而了解,也造就自己的內心。 所以不長不短的歲月中,我做了不多事,最主要就是學習自己。接著就用最有效率的時間在歐洲拿到了碩、博士學位,那段時間也是做最少事的時期。回島國後,當厭煩了被切割的時間,也是好好地待著在書桌前,刻苦銘心...

夏日熱血人也要小心霰粒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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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真的很奧妙,如果不是自己,不是你在乎的人得了什麼病,你就從來也不會對那些唸起來拗口,或發音也不太確認的病名有興趣,但它們卻是最常被孤狗的一群 ( 因為想要減輕醫院白衣天使的負擔。 ) 。 霰粒腫。 這個字怎麼唸 ? 如果常常有邊唸邊,沒邊讀中間,大部分的人可能唸 「 散 」 ,找不到就會找到麥粒腫,認為是針眼。 結果,它是唸 「 線 」。 取自《詩·小雅》如彼雨雪,先集維霰。《箋》將大雨雪,始必微溫,雪自上下,遇縕氣而搏,謂之霰。霰 (snow pellets) 是冰霰,白色不透明近似圓形、圓錐形,直徑約 2-5 公厘,構造與雪相類似,霰是由於過冷之水滴與降落之冰晶產生凝聚作用而生成,常於下雪前降落,有人稱雪子。 繼四月聲帶長繭神蹟、五月黏水龍頭濾水器卻被奈米膠二度灼傷 ( 這應該要寫文警世大家 ) ,這個月的新鮮事是有一天早上,我起床後突然心血來潮,覺得睫毛有眼屎,就看著鏡子把下眼瞼拉開 ( 做什麼 ?沒什麼, 只是下意識想清理乾淨 ) ,就看到一粒小腫包。 本來以為是針眼。但是不痛不癢,藏在下眼瞼,不抵住眼球沒有感覺。 但它卻是一顆近乎透明的半圓小球。 確實就像一粒冰霰。 去看了眼科。 醫師大人說 :「 這是肉芽,不是這幾天長的,已經有一陣子了 」 我稍稍訝異了,神經敏感的我竟然沒發現 ( 其實是因為這些年空氣品質不佳、用眼過多,即使稍覺不適好像也被我認為正常, ) 我心想,要不是眼見為憑,可能要等那肉芽壓到眼球,或撐開眼瞼才會發現。 醫生大人說 :「 這個太大用刺破也弄不乾淨,要手術割掉。 」 我一驚 :「又 要手術 …… 」上回才逃過一劫。 醫生大人看我沒馬上答應,就說你回去考慮看看。 我問:「點藥可以消掉嗎?」 醫生大人說:「這已經增生組織,不太可能。」 我就乖乖退下了。 回家後查了一下,因為醫生只有說肉芽 ( 為了讓病人理解,可能說太多專有名詞沒有意義 ) 麥粒腫 ( 針眼 ) 跟霰粒腫,差別在於前者是化膿性,後者非化膿性。 形成原因有很多,但絕對不是偷看別人上廁所。 比如眼瞼因過多的油脂凝集導致腺管阻塞、眼睛過度疲勞、熬夜、維生素缺乏、賀爾蒙不協調、過敏性眼瞼結膜炎、睫毛、髒東西掉落揉...

全世界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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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哪時候開始,很多公園會由所在地的鄰里來認領照顧,公園裡的樹跟植物上面會有某單位的名稱,當時以為那可能只是一頭熱。 昨天下午天氣好熱,路上的騎士們都窩著靠在樹蔭下等紅綠燈,我剛好站在馬路邊,看見左邊來了一位老太太提著一桶水,幫人行道上的大樹跟樹旁的幾盆大盆栽澆水,我看見老太太澆水後心滿意足的笑容,好像很滿意這些樹仔的成長,彷彿這樹是她種大的。 以前我聽說 鄭明析 先生在海外旅行,短期旅居時就會將自家環境附近打掃乾淨,也會修剪不屬於自家範圍的行道樹,有人以為他是潔癖或喜歡透過整理來修身養性,我則以為是他希望眼睛所見之處都很乾淨整潔,希望如此來獻上給 神。 今天看到他這麼寫著 : 「 當那是別人的東西時,自己覺得可惜的程度或寶貴的程度會只有十分之一;如果成為自己的東西,程度就會是百分之百,感受和喜悅也都會如此。 」 「 一定要當成自己的,然後著手照顧、幫助和管理,才會享受到自己所有權的喜悅與希望。要如同對待自己的身軀或自己家中的東西,那般管理並幫助鄰舍和民族才行。這麼一來,甚至能透過人們和萬物感受並體會創造主的喜悅與愛,自己也會感到喜悅,與三位交通和對話。 」 原來,當看待這地球世上所有萬物都認為是自己的,就會好好愛護、管理;當看待別人如同自己一般,也會好好地對待,即使那東西、那人不是屬於自己,但也會因此好好使用、好好對待而成為第二個主人,會從中感受到愛。

父親的菸與畫。窗外的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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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突然有感動想拜訪一個長輩,這幾年他生了病,原本健步如飛、做起事來動作比我還迅速,卻因著這病變得行動不便、起居也須有人幫忙打理。雖然彼此沒那麼熟悉,但過去他殷勤照顧家人兒孫不假他人之手、雖嚴以律己卻又待人滿面笑容的模樣讓我很想去探望他。 他居住在繁華鬧區的寧靜小巷中,台北是一個有趣的地方,前幾步是菜市場,但走過幾條小巷,轉個彎,就進入一個寧靜的小區塊,長輩住的地方在幾棟公寓的角落,恰逢斜前方是棟豪宅,豪宅與公寓群之間保有了沒被砍掉的幾棵大樹,我在公寓樓下看到了這幾棵大樹,萌生了感謝之心。 「家門前有這幾棵大樹,真好啊。」那時風吹過來,樹葉沙沙作響。 上樓梯時,陪我來的朋友說,這樓下是屋主所以他們有自己的通道。這麼說來,一進去等於是沒有鄰居一般的透天厝,爬了幾層樓梯,到了長輩家,發現一層只有一戶,對面沒有鄰居,等於空間都是自家的,很少看到有這麼寬敞的公寓。 長輩看到我們很開心,想要招呼我們,可是動作不方便,只能緩慢地行動,讓自己先坐好,然後以笑臉迎接我們,這病讓他甚至連說話問候都顯得很吃力。我拿出了下午茶跟點心,帶來了以為老人家都喜歡的小倉山莊米餅,長輩卻笑著搖搖頭說他不吃零食,現在也不能喝茶,會難以入睡。於是,我跟朋友兩人吃米餅配茶跟長輩聊天。 在島國時我不太常拜訪別人家,即使很熟的朋友,也因為不想打擾對方,會約外頭見面,去過的別人家,可以用手腳指數得出來,幾乎都是親戚家,而且通常是過年陪父母才去。但是在歐洲時,大家最常做的就是拜訪朋友、邀請朋友來家裡喝下午茶。課餘、假日時,倘若不是去公園散步、日光浴,就是到朋友家拜訪,難怪歐洲人家裡的擺設、茶具、餐巾、茶品這些大物件、小東西都很講究,反觀在島國不容易投資居家環境,只能選擇各式各樣有氣氛的下午茶店。 我直覺得一點也不想把長輩當病人看,換作是我,也不希望來拜訪我的人,露出任何可憐的表情問 :「 你最近好嗎 ?身體如何?醫生說怎樣?有可能會好轉嗎?有試過怎樣怎樣的東西了嗎?我聽說那個東西很有效」但不可免的,大多數人去探病時,因無話可說,多半只有這樣的話題。這樣的問題,看本人就可以知道,而你不知道的,本人甚至醫生也不見得知道。探病,是希望帶給病人力量與喜悅,不是去採訪。很年輕時我當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病人,依稀還記得生病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