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有「月明洞」標籤的文章

11/11 價格與價值

圖片
雖然雙11在發源國隨著經濟蕭條大受影響,但對於每天都像過節的島國人來說,也是可以硬擠出要買的東西。因為除了當下須購入的必需品,還有下個月、明年跟之後所需的囤貨需求。 與其問「這是不是現在需要的」, 不妨也問問自己對其「價格與價值」的想法。 11月月明洞有石頭寶石慶典,很榮幸地能參與到最後兩天的活動,所以即便是紅眼班機,也是飛了過去。因為 神同在的關係,月明洞裡總是有許多神秘又神奇的事,但我從來也沒有想過親眼目睹並參與這一幕。 --「為松樹施肥」。 當人們看到百年、千年古木時,因為太壯觀、太雄壯,一點也不會聯想到「施肥」這平易到時常會在菜園、西瓜田裡看到的事。 松樹在移植過來新的環境時,都是他們的修練期,如果撐得過這三到五年,就有機會成為頂天立地的大樹,倘若撐不過,就會成為槁木死灰。所以樹在剛被移植出來的生存危險期間,其價格是極低的,因為生死未卜。可是隨著時間越長,樹的價格會快速翻倍增高,因為表示其存活的機率提高了。 這次看到的都是近年移植過來的松樹,我們的任務是幫他們施肥,也注入我們的祝福與禱告,希望他們都能好好地活下來,成為豎立在月明洞的大樹。施肥的動作不難,肥料價格也不貴,但是肥料很重一包約20公斤,搬運的人力也許比肥料昂貴,於是人多好辦事就成了這次出隊的優勢了。肥料包剪開後均勻地鋪平在松樹根部的土壤上,由於地面凹凸不平,所以還需要耙子刷勻,把空的肥料袋再回收,然後這棵松樹施肥工作就完成了。剩下就是等待下雪的時候,將肥料隨著雪埋入深深的土壤,等待春天融雪拌勻化成養分後,讓根部好好地吸收。據說現在就是松樹施肥的好時機。 到底種在 神的月明洞的松樹多麼有價值呢? 這就好比畫出達數億元作品的名畫家在繪畫時所使用的紙張,紙張本身的價格平實,但其使用價值卻是極高。 耶穌在當年如果有畫過任何一張紙,即便只是最粗糙便宜簡單的一張紙,其價值與價格也會是難以估計地龐大。 比起價格來說,更寶貴的是「使用價值」。因為寶貴的使用,其使用價值非常地高。 我的老師鄭明析牧師曾說: 「我個人是零的人生,是『八個零的人生』,但是在我前面有聖三位『3』,就成了『300000000三億圓』的人生。」  因為被聖三位使用,所以本來零的人生,就成了價值非常的人生。 但並非直接就能使用,必須得造就地偉大。 就像從外地移植過來的松樹,無法直接就種下去,必須要照料、施肥、適應環境、免疫力強過病蟲害襲...

1/8 最要珍惜的是自己啊。

圖片
  大凡經歷過戰亂、戰後重建、經濟大蕭條時期的長者多半都很惜物,甚至到物盡其用的程度;經歷過小鎮村莊大家庭歲月的人們時常會有睹物思情的念舊惜情。這些或許也是如今大多數人從沒有過的感受與經驗。 儘管沒有感受過物資貧乏、也沒有領略過人情淡薄,然而有一件東西一定要擁有,那就是「珍惜自己」。 珍惜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自己。 珍惜過往未來只有唯一一次的人生。 珍惜眼前所看到、耳朵所聽到、內心所感動,也能留在記憶中的時刻。 因為日子不變但生命卻又是瞬息萬變。 以為不會改變,卻在下一刻產生變化;以為變化多端,但本質並沒有改變。 於是,從頭到末了,最真實也最值得花心思的就是「自己」。 這個道理很多人都知道,所以花心思在專研課業,為功成名就鋪路;也為了前程廣結善緣;為良好姻緣,增加自身內外在條件,這些都是珍惜自己的一部分。 也有許多令人尊敬的人們犧牲自己,為大我人類社會努力奉獻,做他們認為對他人與社會有意義與正確的事情,他們也是透過實踐在度過珍惜自己的生活。他們珍惜時間的流逝,不希望自己的生命只為自己這身軀耗盡,而是要為更多的人留下福祉餘蔭,而我們如今的日子也多虧他們的努力與奉獻。這些也是珍惜自己的一部分。 但是當世上有肉體的日子結束之後,屬於肉界的種種都歸於烏有,剩下的都是內心與靈魂的結餘與赤字。對於「珍惜自己」的打算,如果提前知道結算的答案,應該就會重新計算構想。 「我想活出怎樣的人生呢?」 從古自今一定有無數人問過自己這個問題,所以有豐功偉業、壯烈成仁,或是世紀大梟雄與恐怖專制獨裁。 因為想活出自己想的那樣。 但是從想法思考過程中,卡住的人很可能也會就此放下,認為功敗垂成或得過且過的人生,也是一種的選擇與決定。因為人生太苦短、沒什麼非得要堅持努力勉強自己的。就這樣放過自己吧。因為要改變真的要下定很大的決心也會承受困難與辛苦。 然而,造就自己的人生如同開發荒涼的故鄉。 正如我的老師鄭明析牧師說:「 月明洞 在造就之前是山谷, 任何人都說:『這不是人住的地方。』 珍山、浮岩里、福壽、大田的人過來這裡採收野菜或砍柴時,說: 『這裡這麼令人鬱悶,怎麼有辦法在這種地方生活呢?』 還說這裡是原始人生活的地方,他們自己生活的地方才是天國。 如今月明洞已經造就好了,他們才覺得這裡是天國而過來這裡。 我們按照 神的構想努力奮鬥數十年,把這裡打造得像天國, 結果所有人都說:『我想住在這裡。...

21/7 睜開「認知」的眼睛。

圖片
看到電影或影集,有台詞會說「自己看走了眼。」 但令人感到疑惑的是,就算再一次,可能還是會看走眼吧。 為什麼會「看走眼呢」? 這明明是自己認知後的決策行為啊。 認知(cognition)作用,指個體以感覺、知覺、記憶、想像、判斷、推理、思考及其它知的機能和外界發生作用,而認識外界所存在的各種事物或景像的性質、狀態,進而了解這些之間的關係與作用。 認知歷程包括個人心智技巧的獲得、知識的形成、語言的發展、訊息的處理及應用、高層次的心智活動及心智結構的成長等多方面歷程。 「認知」指如何「獲得知識的歷程」。 也可以說,運用現有知識發現、獲取新知識。 簡而言之,是「人自己」對事物的詮釋。 然而,這句話要揭開面紗,人自己認知的那可能不是真相、並非真理。 而是自己如此以為、認定與說明。 許多就算你耳朵聽到、眼睛看到、腦袋邏輯推理,但那並不一定是事實。 但是你的認知就按照你的想法或反應得出結果。 於是,人們以為的好,並不一定是真好;同樣地,不好,也不一定果真不好。 那能獲得真實的「關鍵」在哪呢? 我的老師鄭明析牧師說了一個關於月明洞松樹的例子。是專家們才會瞭解這棵松樹的價值,老師說自己在 神教導之前也不曉得。 「當我認知月明洞『這裡只有普通的松樹』,如此觀看時,即使看傑作松看了三十年也不知道。儘管一次有兩百人經過,大家看了也看不出來。 在 神讓人睜開『認知的眼睛』之前,人們並不曉得。 因為『我認為完全沒有寶貴之物,所以一切看起來都很普通』。應該要睜開認知的眼睛來看才看得出來。 那一棵松樹是 神栽培了一百五十年以上,還讓它在石頭上露出根部的大傑作, 樹根很粗,正被栽培成樹根王。 但如果帶著『負面的認知來看』,就會講各種閒話, 會說:『它好難看,怎麼會長成那樣?根部都露出來了。 裝一車子的土來蓋住根部吧!』  神讓我都沒有按照他們說的去做,最終讓我體會了傑作。如果用土蓋住它就糟了,會毀掉作品。有些人很無知,沒有學習,只帶著負面的認知來看,就惡評 神的作為。 明明是可以評價為『百年難得一遇』的松樹傑作,大家卻惡評、嫌棄了二十年,說它很難看。人也是一樣,雖然 神差派『千年難得一遇』的人,大家卻任意評價。 這棵樹即使聽了惡評,還是非常開心地自行成長。 這是因為人們最好不瞭解它而說各種閒話、不理會它,才不會出手碰它, 而它也才能安全且自然地成長。 每個看到它的人都說: 『你很可憐。你肯定...

8/7 關於印帶山的傳說。

圖片
耶和華 神所構想的 月明洞 是個充滿傳說與神蹟的風水寶地。 由於耶和華 神是主人,鄭明析牧師為此刻下了這段文字: 「這一切構想是出於 神,感動是來自於聖靈,生命保護是來自於聖子,而技術實踐則是由我和弟子來執行。」 關於月明洞的神蹟非常多,多到可能需要組成一群專家、學者們共同逐一研究列舉才能將這些富含地理資訊,無論是地勢地形、土壤、水源及歷史與風水好好說明。 「風水」是中國起源於黃帝時代的傳統綜合經驗學說,已應用在皇宮建築上,發展至春秋戰國時期,因天文學、地理學已有長足進步且學術思想活耀,所以風水學說也奠定了一定的基礎。風水在當時是將學說運用在生活中,非現代人以為的一種迷信。但不同派系加上口傳入門弟子沒有系統整理流傳下來,導致如今也無可對照其科學與真實性,於是現今多認知為神祕學中的一支。 然而風水自古多運用在古人擇地建造居所,對各種條件,如氣候、地質、地形、環境、景觀等因素的綜合判斷,以及避開建築當中的種種禁忌。 所謂「禁忌」對現代人來說,自然是方便至上,沒有什麼禁忌可言。但古人的禁忌有時也有其道理。比如陰濕的住所環境,本來就對人體健康不好,牆壁會長壁癌,嬰幼兒老人、呼吸道敏感及對健康在意的人都會避開或解決此居住問題。 但由於風水的專業與細節過多,所以大部分人選擇不知道就沒這件事。若提及風水,簡而言之可以回答:「不懂」、「沒這回事」或「我們不迷信」。 我的老師曾經要我們多多閱讀聖經,他說所有的答案都在聖經當中。 聖經有記載約瑟將自己父親的屍體遷移到好地方。 也有記載 神將好的墳地賜給亞伯拉罕。 於是他說:「 神是風水地理的根本者。」 我想這應該就像古代國王皇帝蓋宮殿皇宮,或現代權力甚大的總統、財閥將黃金蛋黃區收為己用,掌管萬事萬物的 神也會將最好的地靈人傑的風水寶地賜給屬 神的人。 原來聖經上都有記載,人們卻無知、沒有學習而不知道,直說自己不迷信。 今天這個傳說,是跟過往有一年有一次神奇的發現有關。 鄭明析牧師幫忙建設、管理 神的月明洞,對月明洞瞭若指掌。 這一天他說: 「有一條通往朝山、老師家族墓地所在的稜線路, 沿著這條路可以到達朝山的頂端。 從那裡一直走到稜線的盡頭, 然後繞一圈到細谷大柿子樹那邊, 再沿著前襟谷稜線(老虎散步步道), 行經星峰亭稜線, 走到可以眺望大芚山的展望台稜線, 經過草坪稜線,再到圓山稜線, 穿過前山稜線,最後會到達月明洞入口哨所的稜線。...

15/3 其實是攝理,不是攝理教(會)。

圖片
  有時候,解釋也不是,不解釋也不是。 解釋變成「強辯」,不解釋變成「隱瞞」。 印象中是某一年媒體報導「攝理教」,我愣了一下,想說:「也有人使用『攝理』嗎?」後來稍微了解,發現好像是在說我們教會。但「攝理」是指「 神的歷史」,我們怎麼敢斗膽把這個好詞,拿來專指我們的台灣教會呢? 但「攝理」確實是韓文翻譯過來,台灣媒體這樣使用,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因為如果直接稱呼我們「 神的歷史教會」應該很多其他基督教支派會站出來抗議,因為他們也是 神的歷史,怎麼有人可以不申請專利權就擅自專用? 所以如我一輩的認知,就是提及「 攝理 」時,會尊敬地向上仰望,因為是 神的歷史,神的歷史是涵蓋全人類的歷史,是從宗教信仰歷史開始直到往後。 神是初, 神是終。而我們只是當中的環節,也是 神歷史列車上的乘客,每個人也是上車搭乘這座長長的歷史列車。 然而,之後有人詰問:「為什麼你們在傳道、在介紹教會時。不敢說你們是『 攝理教 』?」(啊?就不是這樣叫啊,我們教會明明都各自按照地區、按照風格有不同名稱,就像跨國集團企業下有許多子公司,他們也都有各自經營的品牌,並不會因為沒有把母公司的品牌掛在前面就說是欺騙吧?為什麼要通通自稱是攝理教呢?而且攝理是 神的歷史,並不是「一個宗教」啊?好吧,對社會學家來說,那是五大宗教之一。)。 於是,為了不讓有心人士認為我們逃避現實,所以我們就承接下這貴重的名稱,自此基督教福音宣教會就放上了「攝理教會」,所幸也沒有其他基督教支派來函興師問罪。但由於我們認定 神的歷史並非一個宗教,所以堅持使用「攝理教會」而非訪間誤用的「攝理教」。以上非官方資料,但我認為我的認知應該還算正確。 至於邪教這名詞,我真心覺得維基百科引用美國宗教學者說得好,其言:「被定性為邪教的信仰團體和正當宗教間通常沒有真正的區別,因此目前美國宗教學術界已摒棄使用『邪教』這個主觀概念,取而代之的是不含貶義色彩的中性的『新興宗教』概念,而一些學者更認為『邪教』一詞是對於具有不同教條和儀式的團體的人身攻擊; 宗教學者梅根•古德溫(Megan Goodwin)指出,在一般人的用法當中,所謂的『邪教』,其實指的就是「我不喜歡的宗教」,如此而已; 而宗教學者羅德尼•斯塔克(Rodney Stark)和威廉•西姆斯•本布里奇(William Sims Bainbridge)在1996年出版的《宗教的未來》(T...

1/3 不想忍耐與忍耐的理由。

圖片
  如今跟過往不同,不論是心理諮商師或男女閨密,通常都會教你「不要忍耐了!」「忍耐是傷害自己!」 這觀點是基於認為忍耐就是無視自己的感受,也表示無所作為、沒有任何行動。 「不該忍耐」被認知是處於不合理、不友善的環境與對待。 但如今這想法似乎也已經無限上綱,延伸到不該忍耐任何自己感覺不舒服、不喜歡、不適應、不開心、看不慣的任何人事物。 「我不想連續兩堂上課,很累。我不喜歡。」這句話聽起來如何? 對於一個精力旺盛的青少年來說,這確實是不太容易。 但因為大家都如此,所以即使這樣會累,還是要跟著做,要忍耐。 「我不想要冬天出門,太冷了,在線上討論就好。」 這聽起來情有可原,如果參與討論的雙方或多方同意,那也是一種替代方案。 但如果是說:「我不想冬天出門上班(學),太冷了,今天就請假吧。」 感覺如何呢? 如果是慣性,可能還會引起非議。 但那確實是「不想忍耐。」 到底什麼是該忍耐?,什麼是不該忍耐? 靜下心來思考,人們自己會知道。如果確認也清楚知道自己「忍耐的目的與結果」是什麼,那就會知道「此時該不該忍耐」。 我的老師鄭明析牧師透過「登山」做為比喻: 「假設爬向<山頂>的人已經爬到『90%的稜線』上了。在那裡只能看見並感受到『一邊的風景』。那只是一部分。 必須堅持忍耐並爬到底,才能到達目的地『最高峰』,在那裡『東南西北』都能一覽無遺,所以內心、身軀、眼睛都會感到最喜悅且興奮。 一切萬事都是如此。越堅持忍耐,就越能帶著希望爬到目的地;必須爬到底並去到『極端』,這樣內心、想法、身軀、魂和靈才都會充滿希望、感到喜悅並興奮。必須爬上<最高峰>,這樣內心、想法、全身才會感到喜悅並興奮。 然而繼續爬的過程中,會有辛苦的時候,也會有不太順利的時候。這時必須堅持忍耐並爬到底才行。」 「如果人想看見一切、感受一切來充滿希望、喜悅和興奮,就必須堅持忍耐。 攀爬上險峻絕壁、行走極其險峻的道路時也是一樣,越堅持忍耐,就會越感受到喜樂。 憤怒、生氣、血氣、冤枉或不甘心也是一樣,越忍耐就越能感受到善,越能延續希望、喜悅和興奮。若因為辛苦就半途而廢,在停下來的當下,希望、喜悅和興奮就會離開並結束。」 然而,並不是只有自己感覺得到的辛苦與痛苦,也會有許多無法預估計量的外來苦楚。 「在達成<自己的夢、福份、希望、喜悅>的過程中,苦楚、痛苦、冤枉、憤怒、生氣、憎恨、猜忌、嫉妒、遭白眼、輕視、飢餓、被搶奪、...

6/2 小酪梨種籽與月明洞。

圖片
  好友種了幾棵酪梨樹,寄來幾次酪梨,真心覺得好吃,看著剝出果肉一顆顆碩大的種籽,突然有種捨不得直接丟掉的想法。於是就協助它們發芽看看。之前種過一顆美國酪梨種籽發芽的酪梨樹,但是長到某個程度,兔子先生問我這會結酪梨嗎?我笑說:「那可要搬到有庭院的家,才能長出酪梨。」可是就在某一天夜裡,這棵長了大約30多公分高的酪梨小樹,不知是不是因為被狂風颳壞了,突然一夜之間凋零,可以說是兵敗如山倒,沒有道別就離開家了。 這次朋友寄來的一大箱,所以吃完後就一起孵芽。 我的方式很陽春,裝在透明的飲料外帶杯,大約用水淹過種籽八、九分滿,剛開始甚至可以滿杯。天氣熱時要每天換水,天氣冷就要記得幾天換一次水。說也奇妙,如果每天換水不會忘記,但是幾天換一次水,反而容易忘記,所以有幾顆放在客廳的室內小花園,結果一連幾天忘了換水,有的是種子乾掉,有的水就臭掉了。 後來我都放在廚房洗水槽旁,因為洗滌時,都會看到他們,可以順道換個水,檢查一下種籽是不是有點黏,如果黏就要幫他們洗個澡,不然很快水就會臭掉,或是種籽裂開的部位就會在裡面發黑、發爛。 簡而言之,過程當中,不需要任何營養劑,只需要時常換水查看狀態,有沒有發黑,有沒有裂開,有沒有長芽,沒有太多複雜的動作,就是多關心。 突然覺得就好像看顧學齡前的孩子,他們在安全的範圍內玩耍,雖然不用過度干涉,但是一定要常常看,給予必要的協助,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會進入到下一階段。 其實等待種籽裂開發芽的階段是最輕鬆的,不要忘記換水就可以。等到種籽開始裂開、準備冒芽或底部長出鬚根,要更勤勞換水,因為會產生黏液所以要幫他洗澡,也要清洗杯子,但種子裂開不一定會發芽。如果地點不對,等待良久也不裂開發芽,直接就等到發黑(比如我家後陽台,可能是附近的餐廳油煙排管或是通風與溼度問題,植物不容易長得好,目前只剩下防蚊草、枝葉長得稀疏奇特的夜來香、不知名飄來的種籽正在發芽,連人家說很好種的黃金葛也不是很理想)。 我想到耶穌說落在不同種類土壤的撒種比喻。 沒有人知道哪一顆種子會發芽,所以也無法在事先知道的情況下栽培,都是一律栽培,一律給予照顧。 「他用比喻對他們講許多道理,說:『有一個撒種的出去撒種; 撒的時候,有落在路旁的,飛鳥來吃盡了; 有落在土淺石頭地上的,土既不深,發苗最快, 日頭出來一曬,因為沒有根,就枯乾了; 有落在荊棘裡的,荊棘長起來,把他擠住了; 又有落在...

父親的菸與畫。窗外的大樹。

圖片
前陣子突然有感動想拜訪一個長輩,這幾年他生了病,原本健步如飛、做起事來動作比我還迅速,卻因著這病變得行動不便、起居也須有人幫忙打理。雖然彼此沒那麼熟悉,但過去他殷勤照顧家人兒孫不假他人之手、雖嚴以律己卻又待人滿面笑容的模樣讓我很想去探望他。 他居住在繁華鬧區的寧靜小巷中,台北是一個有趣的地方,前幾步是菜市場,但走過幾條小巷,轉個彎,就進入一個寧靜的小區塊,長輩住的地方在幾棟公寓的角落,恰逢斜前方是棟豪宅,豪宅與公寓群之間保有了沒被砍掉的幾棵大樹,我在公寓樓下看到了這幾棵大樹,萌生了感謝之心。 「家門前有這幾棵大樹,真好啊。」那時風吹過來,樹葉沙沙作響。 上樓梯時,陪我來的朋友說,這樓下是屋主所以他們有自己的通道。這麼說來,一進去等於是沒有鄰居一般的透天厝,爬了幾層樓梯,到了長輩家,發現一層只有一戶,對面沒有鄰居,等於空間都是自家的,很少看到有這麼寬敞的公寓。 長輩看到我們很開心,想要招呼我們,可是動作不方便,只能緩慢地行動,讓自己先坐好,然後以笑臉迎接我們,這病讓他甚至連說話問候都顯得很吃力。我拿出了下午茶跟點心,帶來了以為老人家都喜歡的小倉山莊米餅,長輩卻笑著搖搖頭說他不吃零食,現在也不能喝茶,會難以入睡。於是,我跟朋友兩人吃米餅配茶跟長輩聊天。 在島國時我不太常拜訪別人家,即使很熟的朋友,也因為不想打擾對方,會約外頭見面,去過的別人家,可以用手腳指數得出來,幾乎都是親戚家,而且通常是過年陪父母才去。但是在歐洲時,大家最常做的就是拜訪朋友、邀請朋友來家裡喝下午茶。課餘、假日時,倘若不是去公園散步、日光浴,就是到朋友家拜訪,難怪歐洲人家裡的擺設、茶具、餐巾、茶品這些大物件、小東西都很講究,反觀在島國不容易投資居家環境,只能選擇各式各樣有氣氛的下午茶店。 我直覺得一點也不想把長輩當病人看,換作是我,也不希望來拜訪我的人,露出任何可憐的表情問 :「 你最近好嗎 ?身體如何?醫生說怎樣?有可能會好轉嗎?有試過怎樣怎樣的東西了嗎?我聽說那個東西很有效」但不可免的,大多數人去探病時,因無話可說,多半只有這樣的話題。這樣的問題,看本人就可以知道,而你不知道的,本人甚至醫生也不見得知道。探病,是希望帶給病人力量與喜悅,不是去採訪。很年輕時我當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病人,依稀還記得生病的心情。 ...

詩的女人―詩和歌曲、箴言與人生。

圖片
韓國詩人 鄭明析先生有次寫道:「詩和歌曲、箴言與人生。」 起先讀到時,我以為是漏掉了後面的說明,但仔細一看,這句話就是全部。再細讀後,發現確實如此。 在過去,「詩」本來就是和「歌曲」成雙的,就好像「女人」和「裝扮」無法脫離關係,即使說「素顏」但只要是女人都知道,這也是一種妝。只有沒化妝的人不曉得,沒有所謂真正的素顏。詩與歌的關係也是如此。 但是在白話文學運動時,因推崇「詩體解放」,白話新詩紛紛出爐,試圖從舊詩的格律束縛中掙脫,相較於遠古開始以「歌詠為目的」所作的詩句,白話新詩特別強調要「以我手寫我口」的方式寫詩以脫離押韻的拘束。但其實自有文、有詩開始,詩與歌時常成為一體、無法分割,歌詠與舞蹈在中國的祭祀文化中特別茁壯。在聖經當中,大衛也是以詩歌獻祭給 神。 鄭明析先生講到大衛的詩篇,他說:「詩篇是大衛以眼淚寫成的,因為在許多次面臨死亡的情況下,他心焦情急地將當時狀況以詩描述出來,若是站在大衛立場來讀他所寫下的詩篇,內心就會得到許多感動。在詩篇中,大衛雖然身為一國之王,但他不隱藏自己的過錯,而是以詩記錄下來,他記錄自己悔改過錯、得赦免與祝福,也記錄因 神救援而在仇敵面前的死亡幽谷中存活下來。因此,大衛透過親筆寫下的詩篇讚美 神、感謝救援自己的 神,並用絲弦的樂器伴奏讚美  神,將榮耀歸給祂,因此詩篇在舊約中,被人稱為讚頌歌或者歌集,希伯來文是『讚美之書』的意思。」 他自己在寫詩時,也曾為了這些詩作曲。早些年還沒為詩譜曲前,會以現有的曲子套上詩成為歌詞來唱,雖然不能完全符合詩的意境或風格,但說也奇妙,一旦詩唱成了曲,繚繞在耳邊的詩歌就不只一時,而是多日了。爾後,他嘗試為詩作曲,跳脫古典與流行曲風,反而自成一格,經由編曲家譜成管絃樂與合唱曲,更加呈現出原詩的磅礡或深刻,如這首「 自然聖殿 」。 然而,在聽了百人交響樂演奏了他創作的詩歌後再回到他創作寫詩的源頭,其實仍然非常的單純與純粹。 有一次下雨,他看到天花板上有縫隙,房間裡因著那縫隙滲入了雨水,就想起五歲時,因為破舊的茅草屋老家天花板一直漏下雨水,就到廚房把所有的碗都拿來接水,但還是不夠,又把甕的蓋子都拿來接漏水,但因漏水的地方太多了,所以還是不夠。他想到小時候這件事覺得有意思,就告訴母親,母親就說:「當時你一邊嘆氣,一邊說:『下雨怎麼辦?漏水怎麼辦?沒有接雨水的碗怎麼辦?』」他...

<以想法的根來抓住>--共讀鄭明析先生箴言25: 野雞和野雞蛋的故事。

圖片
鄭明析 先生在建設故鄉 月明洞 自然聖殿的時候,發生了很多故事。有一次他在工作時,這麼說了: 「 下這樣大雨的日子,常常讓我想起過去的那一天。雖然現在下雨,各位有雨傘和雨衣,但是當時我在山上過禱告生活的時候,如果能有一件那樣的雨衣,我想我也不會覺得那麼辛苦,也會看為貴重。但當時那樣的雨衣,我一件也沒有,在我的記憶中,只有一頂麥桿編的帽子戴在頭上而已。 」 「 昨天我做事的時候,有隻野雞飛過,這隻野雞生了六個蛋,因為有蛋的關係,即使我們在旁邊做事,牠也不會飛走,如果沒有蛋的話,牠早就飛走了。剛開始的時候,看到那些野雞蛋,我的食慾就來了。我說: 『 把這些蛋煮來吃吧!野雞的蛋就放在那邊 』。 母雞正等著要孵那些蛋,而我想要吃野雞,還有野雞的蛋。如果趁野雞來孵蛋的時候,突然去抓牠,可以抓得到野雞,也可以拿到牠的蛋。但是,後來我想我不能那樣做,所以我就用帶來的麥桿編的帽子,放一頂在野雞的窩上,再幫忙用草覆蓋在上面,幫牠們蓋了一個野雞窩,如此一來,就算是下雨也不會讓牠們淋到雨。 View image | gettyimages.com 此時,在旁邊一起工作的人問我: 『您 剛剛說要抓野雞來吃,為什麼心情又改變了呢? 』 『 我突然產生想要幫助牠們的心情,我想要保護野雞的蛋,想幫牠們誕生出來,而且將來這六個蛋都孵化長大,如果我把牠們的媽媽野雞抓來吃的話,這些小雞跑來罵我怎麼辦? 』 View image | gettyimages.com 我想到以前的我就像雞蛋一樣,話也不會說,路也不會走的時候,我的父母和兄妹像母雞一樣,幾乎要面臨死亡,後來卻得到了幫助。也想到以前淋著雨的我。因此,當有人給我兩頂麥桿編的帽子時,我要把其中的一頂給誰呢?我拿著帽子走來走去,最後把它蓋在野雞所住的巢穴上。 昨天我再次回到野雞跟那窩野雞蛋所住的地方,想知道野雞是否仍窩在雞窩那,我摸一摸野雞蛋,發現並不是那麼溫熱: View image | gettyimages.com 『野雞你 在懷疑我啊,我用我的帽子替你的蛋蓋了房子,想要幫助你,為什麼不回來這裡呢?你以為我要抓你來吃嗎?我下定決心不吃你,但你反而懷疑我,以為我想要吃你跟雞...

外貌協會代表鼠: 花栗鼠

圖片
有人說一種米養百種人,這讓我想到有的老鼠就過街人人喊打,有的老鼠就讓人看到欣喜地大叫。 「 是花栗鼠耶 ! 」 我對鼠類的印象不是很好,最令人害怕的是,有一次可能是不知哪有破洞,老鼠從管線間突然闖入我家的天花板,因為是在浴室,所以隔著薄薄的天花木板,不僅可以聽到牠經過往上往下的聲音,甚至午夜進入洗手間時,還可以聞到牠的體味瀰漫在那個空間,不知牠何時會掀開天花板下來,那種不定時炸彈的驚恐,讓人無法等待地趕緊預約專人來補洞。抓鼠 ? 不太可能,因為整棟住戶都是牠活動的場所,只是有的樓層是牠們的廚房,有的住戶是牠的會議廳,有的人家是牠的運動場。 可能蠻多人,對鼠類印象還不錯的時候,就在公園休憩時,在都市的綠地公園裡偶爾看到松鼠也會像是看到一個開心的事物,儘管松鼠對森林、甚至一棵樹來說可說是生命危害者,因為牠會把樹皮啃掉一圈,然後無法驅趕牠、也無法說出口的樹木就會逐漸死亡。仔細看,松鼠的眼神其實還蠻像殺手的,牠的頭部到下巴其實離家鼠、野鼠不太遠,可愛的地方可能是牠的長橢圓尾巴,以及人類來自幼小時看卡通的印象。 英國格洛斯特郡一處森林最近飽受松鼠蹂躪,超過10萬隻松鼠到處啃樹皮摧毀樹木,甚至會攻擊殺害其它動物,當地人十分光火,就舉辦 松鼠肉漢堡大賽 ,鼓勵民眾將為禍甚烈的松鼠吃進肚子裡。報導說: 松鼠肉又叫「樹雞」,味道介於雞肉和兔肉之間。妥善料理後,可成美味佳餚。 但在這些鼠類中,這次我去韓國 月明洞 時,第一次看到那讓我叫出 「 哇 ! 」的鼠類,就是花栗鼠,牠從八角亭的樹上跳來跳去。我回家後查了花栗鼠的照片,真的蠻可愛,可是如果是外來種的花栗鼠比如西伯利亞花栗鼠早已被列入黑名單,可能就會因其沒有天敵而讓當地農夫辛苦的的作物與鳥禽類的蛋慘遭毒手。理性來看,這款鼠也不是好惹,但看到牠的模樣,還是會忍不住叫「哇 ! 是花栗鼠耶 ! 」 當時還想為什麼花栗鼠會出現在八角亭呢 ?  回家後就聽到這個故事。 「我十幾歲上石幕教會時看過花栗鼠, 花栗鼠只住在石幕里,並不常過來月明洞。 所以我心想: 『月明洞也有花栗鼠喜歡的栗子和橡實, 牠為什麼都不來月明洞呢? 該怎麼做才能讓那可愛的花栗鼠住在月明洞呢?』 我一邊研究,一邊為了抓住那很難抓的花栗鼠而到處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