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聽到一段話 : 「 <人>會隨著如何對待和使用而不同, <環境>也會隨著如何對待和使用而不同。 」 說這句話的人,是因為在某個清晨,他拿著紙筆準備開始書寫時,發生了一段小故事。 他說 : 「 清晨時,當我正要開始書寫時,我內心向聖三位詢問,今天會給我怎樣的靈感呢 ? 那時,突然間,我手上的原子筆的筆尖,刺到了我的身體。 因為太突然了,所以特別痛,被筆尖扎到的我不由地嚇了一跳。 」 那時,聖靈說 : 「不論是你或是其他人,都會隨著如何『對待』而不同。 如果以<原子筆尖>對待,就會刺到人; 如果以<原子筆圓滑的地方>來對待,就算刺到也不會痛。」 於是他體會到 : 就算有人做錯了,需要改正,倘若以如同<原子筆尖>般「尖銳地」對待對方,讓對方受傷、讓對方嚇到、讓對方感到害怕。這樣人們會害怕這種人。然而, 有人會如同以<原子筆側面>來對待般「溫柔地」對待對方,讓對方自己體會、感受到而自己改正。這樣的人不可怕、很溫柔,所以人們會靠近地對待他。 當我聽到這個故事時,想到在以前的年代,嚴師跟嚴父在某種程度是受到推崇的,人們相信因為他們很嚴厲,如此調教下來的學生跟孩子都會有基本程度的優秀。 可惜我偏偏就不是那種孩子。我的父母在課業上無法嚴厲地幫助我,所以十分仰賴學校老師,所以從小我就遇過不少被認定為好班的嚴師。本來我以為我真的很笨,即使遇到那麼嚴厲的老師,我的課業還是沒有起色,哪個科目老師越嚴越可怕,我那科成績就越糟糕,也越害怕那科老師。直到最後,只剩下國文課還不錯,並不是因為國文老師和藹可親,只是因為我自小喜歡看課外讀物。 所以我人即使在好班裡,可是在上課時卻十分痛苦,除了害怕老師,也害怕考試,整個九年國民義務教育中,對我而言如同牢籠般的折磨,如果有人問我自學有甚麼好處,我覺得至少可以把時間好好運用在閱讀、研究自己喜歡的主題上面。我一直到研究所才有機會這麼做,也才確認自己並不如自己想像地那麼討厭學校跟唸書,我只是不喜歡考試跟只能用分數評量學習成果的制度,可是在那時候我沒有別的選擇,所以我被認定、也自我認定我是不會唸書的孩子。 直到上高中遇見一個因為身體欠佳考慮退休的英文老師,她可說是有教無類,對她來說任何好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