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的女人―孤獨。天與我。








寫詩的人最終多半都會發現一件事:
「特別是孤獨的時候,更能夠寫出詩。」
確實如此。

或者說,越孤獨的時候,越可以寫出好詩。
其實坦白說,「人」本來就是「孤獨」的單字。
必須要孤獨,才能夠掏心挖肺地將所有的思緒傾洩而出。但倘若只有自己孤獨,卻沒有遇見天,那樣的孤獨不能不說是白白浪費了眼淚。至少,滴下眼淚的時候,也該要遇見詩的女人


鄭明析先生在寫詩時,比起在人面前,更加地能與天面對面地吐露內心。他說:「唯有天與我」,如此將一個人的孤獨譜寫成「碼頭的孤獨」的詩與曲調。



<碼頭的孤獨>  鄭明析

那眾多的人們 到哪裡去了
只留我獨自一個人
我以為 或許有誰在尋找我
所以我四處張望

只有我的 我的臉龐
倒映著 浮在水上

悲傷的 海鷗哭泣
船笛聲音 也在哭泣
雨水淋濕 我的內心
只感到沉重不已

在過往 只要時機時候一到 
眾人就湧來 如候鳥 
然而現在 那些人都沒有過來 
連一人都沒有過來 

我只看見 我 的臉龐 
模糊地 映在窗上 
大地的 氣笛聲音  
悲傷嗚咽 流淚哭泣 
生鏽的 鐵路之上  
只落下冰冷的雨



這是一首在異鄉,那時下著雨、有些寒意,身旁沒有任何熟識的人,約好的人沒在約好的地點出現。耳旁船鳴笛嗚嗚、海鷗喔喔,如此情境下所寫的詩。

即使在困境中,只有詩的女人緊緊跟在他身邊,他繼續忍耐著,也寫著 神的詩,孤獨就像忍耐踩在熱沙上。

他說:「在人生這麼辛苦的時候還要我寫詩,我聽到這瘋掉的女人的詩,決定還是寫看看吧。只有山鳥陪著我的絕壁上,若脫離這絕壁,山鳥就無法活下去。有義的翅膀的人可以在絕壁上可以活過來。」

自古以來有不少人寫詩維生,以詩度日,然而鄭明析先生以人生寫詩,他的詩又如同大雨傾盆而下後,在沙漠中綻放的白色仙人掌花;仙人掌耐著飢渴、渾身如同針包被刺插滿,依然在天的時機時候來到時,開出了動人的白花。
詩的人生就如同這樣。





<碼頭的孤獨>男聲與吉他版





                                                 
<天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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