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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想法的根來抓住>--共讀鄭明析先生箴言16: 想法是生命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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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群在專業領域中擔任研究者的 攝理教會 朋友們,聚在一起聊到所謂 「 生命的根源 」 ,從他提出的論點,就可以看出他的領域跟背景,唸生命科學的人所講的,就絕對跟唸人文所講的南轅北轍,即使是同屬科學領域,一談到 「 生命的根源 」 ,唸化學的就跟唸醫學的會講到的論點就不盡相同。 就更別提說不同宗教、文化、傳說故事背景下,對生命根源的看法,儼然在聯合國會議中,來自各地的人們針對同一個主題進行討論,但卻沒有翻譯人員。 於是,對於難解的東西,就好比聽到未曾聽過的冷僻語言,只能左耳進右耳出,或是根本像是耳殼旁稍微震盪毛細孔的微風吹過。 「 生命的根源 」究竟是甚麼 ? 我實在希望,誰可以一言以蔽之地,讓我乾乾脆脆地了解這件事。 結果,後來看到一段經文 : < 傳道書 12:7>  塵土仍歸於地,靈仍歸於賜靈的神。 這段經文,讀過西方經典的人應該都很熟,因為西方古典經典常引用聖經的話,特別是講論到生命的根源、靈魂的時候。 因為並不是第一次看見,所以沒有特別的感覺,但因為聽到他說了一句話,我再回頭思考這段經文,就感覺特別有滋味。 鄭明析 先生說 : 「 為什麼要創造<人的肉體>呢? 是因為<靈>而創造的。 一旦<母腹>中懷了「生命」,就會透過<臍帶>供給「養分」、使「生命」成長; 同樣地,當<自己的肉體>誕生時,「靈」也一起誕生。 那,為什麼要創造<人的靈>呢? 是因為< 神>而創造的。 我會用比喻簡單說明給各位聽。相愛的一對男女,<女人的身體>雖是「屬於自己的」,但其實是「屬於男人的」。 如此一般,<人的靈>也是如此。 因為是自己的靈,所以是「屬於自己的」,沒錯吧?但其實是「屬於 神的」。 」 或許有些人聽到自己的靈不只屬於自己,又屬於別人,感到不習慣。可是我們常聽到熱戀中的情侶,會甜言蜜語說 : 「 我屬於你,你屬於我。 」 就像很久以前老歌唱 < 你濃我濃 > ,其實是來自一段宋末元初一對文人夫妻的故事 : 才子先生想納妾,才女太太則寫下 < 我儂詞 > 表達「你我自相遇後,已合而為一,終將生死不離」的心意來堅決拒絕先生的納妾提議。 < 我儂詞 > 作者 ...

<以想法的根來抓住>--共讀鄭明析先生箴言15: 永遠的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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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 年,想必很多人都還沒有誕生,因此或許很難想像,那是多麼值得慶賀的一年,至少能慶賀自己活了下來。 1945 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第一次接觸這名詞是在歷史課本裡面。唸書那年,背了很多戰敗割讓簽訂的條款內容。 日本簽屬《降伏文書》後不久, 正式結束第二次世界大戰日本與同盟國間的太平洋戰爭,日本從此放棄前領土台灣。 媽媽那輩說 : 她媽媽說 「 那時覺得突然被入侵了 」 , 「 啊 ?! 」 確實沒聽錯,阿嬤那輩的人認為 「 日本人統治好好地,為什麼突然又有軍隊過來侵占他們街道、搶奪東西,他們不在乎誰當王,只要日子可以好好過。 」 這是讀了當年歷史課本憤慨日本統治、列強侵略我中國的這輩所無法理解的,當然,更是讀了 2000 年總統民選,換政黨後編列了新台灣歷史課本的那輩所無法接受的,坦白說,其實不管是哪一輩,大家一直是困惑的,人們不知道到底哪一邊的未來比較好,只是為了繼續下去,你非得選擇站在哪一邊。 「還是日本統治好 ? 可悲,找不到祖譜,連祖先從哪裡來的都不知道 …… 」 「中國人 ? 不,我是台灣人,對,我再說一次,是台灣。」 「哪有台灣人,台灣人都是移民,只是誰先上岸來。」 「中華民族 ? 這是這近一百年使用的政治名詞,人家說在元朝、清朝時,所謂漢族的宋朝與明朝,已經被亡國了 …… 」 「融合漢滿蒙回藏苗堯,歷史悠久的中國 ? 是角度、立場、說詞不同,那些少數民族並不認為自己跟中國是同一族,就像日本跟韓國跟中國也不是同一族。」 不論是台灣自身歷史,跟大陸的政治、國際關係,到目前為止,可以說是一團糨糊。然而,對岸的中國大陸年輕人,何嘗不也在討論「中國」與「中華民族」 ? 或者,過去,本來兩黨的紛爭糾葛,如今兩岸的年輕人都在反省與思索「我到底源自於哪 ? 從哪裡來 ? 我是誰 ? 」 儘管現在各家說法與黨派,試圖釐清,但卻是各說各話,對台灣的未來並無法給予任何擔保。不論是鄰國日本或略遠的新加坡,都有人仗義執言或深謀遠慮一般地給予 < 統一 > 或 < 獨立 > 的建議。但台灣人,我親愛的台灣老百姓,並無法從當中做出任何一個決定。 「我可以不要巧克力醬、也不要草莓醬嗎 ? 」 「你那麼挑做甚麼 ? 選一個就好了啊 ! 」 「可是 …… ...

<以想法的根來抓住>--共讀鄭明析先生箴言14:分辨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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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人們能選擇太少,所以需要花很多時間、精力,甚至金錢來尋找好物、好地方、好人,但是現在問題是,人們大力推薦所謂的 「好東西」「好景點」「好餐廳」,結果又不見得是那麼道地又實在的「好傢伙」。 於是儘管 「選擇」變多了,「建議」也變多了,可是真正能選擇卻還是太少,甚至比過去更困難的是,需要花更多時間做出「正確的選擇,於是人們需要的是「分辨的智慧」。 除了判斷是不是好物、好人非常需要智慧,「分辨<時機>的智慧」更是必要。這是我來到 攝理 後,所學習到的寶藏。 鄭明析 先生曾說: 「若及時去做,因為所尋找的東西就在旁邊,所以能立刻找到而成功。 若錯過時機,就會距離千里之遠。」 「若自己的時機來到,內心和想法都會興奮起來,因此身體和想法都會飛起來行動。」 可是當你得到靈感,決定想做這件事,但或許做不多久之後,又得到靈感,想做另外一件事,那到底該如何分辨呢? 他說: 「把小的時間使用在小的地方吧!若使用在大的地方就會半途而廢。不論金錢或人都是如此。」 然而,「 必須從東邊到西邊徹底地尋找才能找到。如果只去找八個洞窟,不去找剩下的那一個洞窟,就會無法找到最大的核心而失敗。 」 所以有些事情,是必須花時間、花精力做到底,才能看到它的底是怎樣。有天經過國立編譯館,看到櫥窗裡有一幅圖,就是以前國小課本裡的 「 烏鴉喝水 」 ,很渴很渴的烏鴉找到一瓶水,但是那瓶水只有淺淺的水,烏鴉的嘴根本無法伸進瓶子裡喝到水,於是牠及時地得到一個靈感:把石頭一顆顆塞進水瓶裡,直到瓶子裡的水滿溢出來,因此烏鴉就得以解渴。這是一個很古老但很有趣的故事,這麼多年之後,再次讀到,覺得除了智慧之外, 「 堅持到底 」也是一種「分辨的智慧」。 但也要能分辨出 <哪些是必須要堅持到底的> 。 寫這篇文章的此時此刻,因為倒垃圾的時間快到了,所以就趕緊去倒垃圾,出門前在裝鑰匙的桶子拿了鑰匙就順手關上門,雖然關鐵前猶豫了十分之一秒,但因為已經伸出手推門了,進電梯前也不確定門關上了沒。倒垃圾的時間很短,但是要進門前發現,黑暗中摸不到大門鑰匙,靠近亮光一看,這把竟不是我的鑰匙,那人把這一大串鑰匙中的家門鑰匙拆下來帶走了,又那麼巧,人出國了,好幾天後才會回來,我搜尋腦中沒記住什麼電話,尤其是在大...

<以想法的根來抓住>--共讀鄭明析先生箴言13: 天氣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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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 那年的早冬, 鄭明析 先生離開故鄉到了海外。 2002 年冬天,本來在島國 攝理 溫室的我也離開故鄉到了海外 就如同,有人說他是走避紛紛擾擾;身旁的人也僅認為我是去遙遠的國度,試圖想要達成看似一輩子也做不到的夢想,但那時對踏上旅途的我來說,起碼開始了第一步。 何況,在我內心更深切期盼達成的,並不是別人所知道的 「 那個 」,而是在我達成之前,何須大聲嚷嚷地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的「這個」。 這就好比,當時的他也沒解釋過為什麼要這麼急切地離開故鄉,任憑滿城風雨的言論。而我,也沒多加說明為什麼義無反顧地在網路上賣掉所有珍藏多年的寶貝,只求換成日後實際所需的物品,就好像,永遠不會再回來的模樣。 說了,只是徒生枝節罷了。我是這麼認為。 說了,別人也不會懂。我很早就發現,大多數的人常常只想知道、只想接受自己想要知道、自己想要接受的。 人們其實對真相的興趣並不太大。 他們骨子裡,坦白說,幾乎多半想著 「 那與我何干呢 ? 」 所以,說與不說,對你跟我的差別都不大。 真正在乎的人,終究會知道事實的。 那一年,我剛到德國, 11 月底,陰雨綿綿、 18 度對從亞熱帶來的人來說,好冷。 不知道他剛踏入歐洲土地的那時,天氣如何。 一定不是像現在如此地好,總是常常晴天。 據說, 2000 年以前,德國人總是穿著灰黑色的衣服,反映著天氣,而英國人出門一定帶著雨傘,披件毛衣,那並不是像熱得半死的亞洲故意綁一件羊毛長袖背心的時尚,那是以備不時之需。這就是歐洲的氣候。 但他去了歐洲之後,常常放晴,即使在他走後也是如此,到底是他的微笑溫暖了歐洲人冷峻的內心 ? 或是歐洲的冰山禁不住溫室效應,終究開始融解 ? 至今完全不得而知,至少,後來德國人開始穿著花花綠綠的衣裳,呼應著藍得不像話的天空、與白得像洗淨床鋪的雲朵,一年迎接到數著數著就忘了數到哪的放晴日子。 他在德國的鄉村,常見到的是蒲公英,滿地都是蒲公英,因著蒲公英形成的黃色草原,放眼望去黃澄澄的一片花海,蒲公英的生命力強,只要有水、有土,即使石縫中、磚瓦間、水溝旁都可以長出來,儘管花朵枝幹個頭小,但果實成熟後,仍然會結出白色絨球,一顆球包含著一兩百顆得以撐開白色降落傘的種子,一陣風吹起,撐起傘順著風飛去,風止息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