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9/5 善惡之間真的模糊嗎?

圖片
  有位財經直播主(游庭皓的財經皓角)討論預測,台灣社會中產階級未來將消失,並走向「社會黑子化」。影片從分析歷年少子化下仍攀升的校園霸凌、校園性侵案件統計,延伸到社會問題等,呈現出令人堪憂的未來。說真的,了解後會對不斷逝去不再復返的人性良善美好感到遺憾、憂傷,內心也埋下難以遏制的憂愁。 其舉出警政署統計數據顯示「2014年每10萬名青少年中就有996名犯罪者,到2021年增加至1466名犯罪者」指出這八年間雖受少子化影響,青少年人口銳減81萬,但是犯罪人口率卻快速攀升47%。」也列出2021年青少年從事的犯罪行為,23.8%是屬於詐欺,10.8%是毒品,8.7%是妨害秩序,7.2%是竊盜,被列為詐欺嫌疑犯的青少年已有10,016人。 這就是「社會黑子化」的預測。 造成這黑子化的原因不少,除了教育制度、青少年犯罪刑責較輕、校園霸凌性侵、社會暨家庭問題,加上近年以身試法的網路媒體其不適當示範,驅使或煽動青少年從事脫軌、不法行徑,甚至逐漸影響國小學生的心態與觀念等。 想到這裡,不由得繼續憂心匆匆。 開始擔心台灣孩子、青少年,甚至台灣人的未來該怎麼辦好呢? 同時內心也是思忖:「善與不善,真的開始模糊不清了。」 以前認知的禮義廉恥,後來就像被刷上油漆、剝掉壁紙一般,成了斑駁不堪的標語。強調良善、善良,好像成了八股、陳舊的思想與宗教信條。 人們口中的不善良成了自我彰顯、表現自我的自由。 善良,就像拿到一張好人卡,但其實就像是被束之高閣、棄如敝屣的象徵。 「善與惡之間,到底有什麼堅持的必要性?」 「在這個時代中,善與惡的差距真的很大嗎?」 「假如根本沒有人在乎,那為什麼要那麼堅持善呢?」 直到聽見鄭明析牧師說了這段 神教導的話語。 他說:「人針對某件事情,一開始都會產生兩種內心: 『該做嗎?還是不該做呢?』 然而,決定後行動時,只會有一種內心。 人在平常沒有行動的時候, 能區分出『不該做的事、該做的稱義之事』這兩種。 但是在做『不該做的事』的時候, 就不會想到『該做的事」。 善與不義也是如此。 處在『善』方的時候會知道什麼是『不義』, 但是行不義的時候因為行『不義』, 所以那時不會知道什麼是『善』。 沒有行『不義』的時候會知道『那是不義』, 但是『行不義的時候』無法分辨, 所以根本不知道那是『不義』。 處在光芒中的時候看得出黑暗, 但是處在黑暗中的時候看不見光芒, 因此會...

2/5 不夠善良的我們。到底該如何是好?

圖片
  不知是不是台劇翻身,或是台劇的新生代編劇及演員們,已經不是過往八點檔的套路(因為跟他們這一輩一起長大的,並不是阿嬤阿姨們),抑或是我根本是門外漢,只是這次台劇太火紅,紅到連我都能聽到這齣劇名。 《不夠善良的我們》這齣劇名取得很貼近劇本,雖然這種略帶黑暗的名稱比較不吸引我,但劇情似乎頗有意思。 這就像「捲軸迷宮」,每一個選擇跟路口,都會影響最後的結局。 但即使有時候過程與路口的選擇不一樣,但結局卻是一樣。 這劇情是,二女一男。每個人都有其不同的背景、困難與局限,在交叉路口都有左邊或右邊的選擇。 兩女代表選擇「結婚」與「不結婚」。 他們都不知道對方的底牌翻出來都有其不為人知的辛酸。 以為對方過得比自己更好。 對男主而言,一位是前任女友,一位是現任妻子。 但更重要的是,另一位女人。男主選擇的是媽媽。 但是兩女一男都沒有忠於自己的選擇。 所以編劇為此立命為「不夠善良」。不夠善良的兩男一女。(其他人好像也是。) 但其實我並不覺得「善良」就可以解決這些問題。 換句話說,這樣的「選擇跟結局」,跟善良與否關係不大。 因為「要如何善良」,才能做出正確的選擇?避開脫離正軌的誘惑?忠於自己的選擇與決定呢? 要如何善良,才可以不去羨慕、猜測別人過得比自己好,而對自己擁有的感到滿足呢? 人們認知的善良,並沒有那麼強大。 或者說,以為做到的那些,並不是真正的善良。 我們需要的是能走在軌道上。 如同「飛行在航線上的飛機、行駛在鐵軌上的火車、走在鋼索上的人」,必須要走在那軌道上。 鄭明析牧師說到: 「不論是『走在鋼索上的人』、 『行駛在鐵軌上的火車』、 『行駛在道路上的汽車』 還是『飛行在航線上的飛機』, 或者是『走在人生路上的人』, 一旦脫離那條<線>,就是脫軌了。 這是 神對所有存在世界定下的理致。」 這讓我想到使徒保羅書信上: 「我覺得有個律,就是我願意為善的時候,便有惡與我同在。」(羅馬書 7:21) 「但我覺得肢體中另有個律和我心中的律交戰,把我擄去,叫我附從那肢體中犯罪的律。」(羅馬書 7:23) 這「律」就是軌道。 走在該走的軌道,就是走在善的律。 偏離了該走的軌道,就是走在惡的律。 我猜,偏離軌道走到軌道外、線外的人,不知道自己是錯的, 倘若知道,應該會再拉回到軌道上、線上。 偏離航線的飛機、脫軌的火車,其駕駛的專業都知道這件事的危險與嚴重性。 然而在飛機與火車上的乘客...

25/4 教友們,禱告的回應如何確認呢?

圖片
對基督徒(包含天主教與改新教,當然還有人們口中的 攝理教 )、回教徒、猶太教徒們來說,真心相信 神的教友們,都會想要透過禱告,得到 神給的回應。不然就是透過聖經或靈音得到 神的 啟示 。 但是靈音,不是輕易可以領受。而且按照聖經的內容,也是有鬼、低等的靈偽裝過來靠近禱告中尋求 神回應的人。 「親愛的弟兄阿,一切的靈,你們不可都信,總要試驗那些靈是出於神的不是。」(約翰壹書4:1) 有時,也不是別的,是自己很想要做那件事,就覺得是 神的回應。 但同樣的,也有可能在禱告中,內心當中傳來 神的回應,而被我們當成是自己的想法。特別是難以抉擇、有利有弊的事。 針對 神的回應,或是 神的旨意,鄭明析牧師這週主日禮拜如此教導: 「人的<內心>是『核心』, 這也被稱為<想法>。 人會透過<內心>體會、<思考>, 看見而有所感受,聽見而有所感受。 所有人都要瞭解這點。 神、聖靈、聖子、耶穌想和某個人相通時,會透過那人的『內心』說話並傳達。 然而,人們有時會誤以為那是自己的內心、自己的想法和自己的意志。 神、聖靈、主也會透過『(人)自己的內心』傳達。 因此,不要覺得這一律都是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內心, 而是必須禱告並分辨。 應該要禱告並詢問 『我產生了這樣的內心和想法,這是主的想法嗎?』、 『這是聖靈賜下的想法嗎?』、 『還是我內心體會了聖靈的想法呢?』。 但是透過內心傳來的內容,人就會不太清楚那是『自己的內心』 還是『聖靈、 神和主的內心』。 這種時候只要看目前成就的事實就能明白。 要看目前成就的實際狀況來體會才行。 另外還有一點一定要瞭解, 那就是:如果透過內心說話, 人就無法區分那是 神、聖靈和主的內心還是自己的想法, 所以 神、聖靈和主會在夢中呈現某個樣貌或行為, 透過比喻來讓人體會。 祂們會在夢中讓人看見事物、看見象徵來賜下啟示, 這樣人就能更確實地體會。 假如夢見自己殺死了蛇,這表示『如同殺死蛇那般』消滅了撒但以及屬惡者。 『現實中將要發生的事, 也會在夢中透過比喻賜下啟示,拐個彎來呈現現實中將要發生的事, 讓人在夢中看見後,在現實中解開。』  神、聖靈、主會透過啟示來與人對話並相通。  神、聖靈、主也會出現在夢中,為了相通而與人對話。 深入禱告時,能與三位相通。 閱讀聖經、聆聽話語、領受並撰寫啟示時, 讚美、傳道、教導並見證時, 三位也會同在,與人相通。』...

17/4 相信自己是被愛的。

圖片
  目前可能受到 牢獄之災 的 鄭明析 牧師,在等待法官判決期間,寫給我們的信當中有這麼一句話: 「如果對於 神的動工, 心懷感謝、感激, 埋怨和不滿都會消失, 並且體會到 神為自己動工的部分」 但是有些人命運多舛,認為自己無論如何都沒有得到 神的幫助。 對於這樣的人,他教導: 「就算沒能想到 神為自己動工的部分,也還是不要埋怨 神。」 「因為 神不分晝夜善待人、幫助人。」他說。 這麼說來, 神有沒有幫助自己,都是自己感覺的。 但對 神來說,並不是如此。 即便我們不知道或是此時此刻的狀況,並不是按照我們期盼認為的發生, 但 神確實都已經幫助了。 這讓我聯想到,有些人會說自己的伴侶給的不是自己要的,或是說自己感受不到對方的愛與關心;但對方卻認為自己已經付出許多。這樣的差距在於認知與體會的不同。如果是站在「自己角度」來認知、體會,不論誰都很難滿足另一個人。 因為人有時也不知道自己要什麼。卻常常在失去後,發現那是自己需要的。 人給予的通常是即時的,有時候會為對方設想遠一點,但是也無法再更遠,因為世事多變難料。 然而 神可以看穿萬事萬物也不受時空限制,所以當 神要給予最適合、最好的,那就如同聖經所言:「就是你們的頭髮,也都被數過了。」 「五個麻雀不是賣二分銀子嗎?但在神面前,一個也不忘記。」 「不要懼怕,你們比許多麻雀還貴重。」(路加福音12:6-7) 細微到連頭髮都了解。 更將你看為寶貴。 鄭明析牧師說到自己從前遇到極度辛苦時,在那物資匱乏的時期下,許多人共食一大鍋肉湯,雖說是肉湯,但也只有淡薄的湯水跟些許白菜。當輪到他領食物時,掌匙的人突然舀到一片微薄的肉片,當他看到這碗湯與肉片時,掉下了眼淚,他體會到, 神已經在不可能的情況下,盡可能地幫助了自己。 我自己也是。 很年少的時候,認為人本來就是注定一生孤獨。 因為一個人來,一個人走。 旁邊的人們只是來來去去,最終都是要散的。 那麼這樣,為何要強求什麼呢?反正終究什麼也不會留下。 所以,悲傷的時候一個人悲傷,擔心的時候一個人擔心。 不用太在意有沒有人在乎自己,因為既然每個人都是一個人, 誰不在意誰,本來就是理所當然。 向鄭明析牧師學習 神之後,我發現自己並不是生來一個人,走時也不是。 而是來與走的時候,都有 神在我身邊。 不只在我身邊,是在每一個祂所祝福得到幸福的人身邊。  到底 神有沒有幫助自己? 如果按照他說的...

13/4 我的胃,我的茶友。

圖片
  大約在這趟旅程前幾天,有一天起床時突然覺得跟平常不一樣,嘴巴會有苦味,起床的感覺也沒有那麼清爽。然後接著每天都有這樣的感覺,我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距離啟程越來越近,身體的反應也漸漸加劇。 直到要出發前的那天早上,兔子先生跟我在登機門前等藥局開門,他幫我買了制酸劑。應該是胃食道逆流。果不其然,接下來幾天,我無法吃過鹹過辣,已無法喝每日必備必有的濃茶或奶茶。 真的難受。我可是一枚可以不吃飯但是不能不喝茶的茶控啊。 朋友都認為,舉凡我有的、喝過的茶款足以開一家東西方、印度茶或健康茶店了。 不敢數算有多少款茶,總之都有在喝就是了。 如今一邊感受喉嚨有東西在爬出來,一邊回想著對不起我的胃。 大約有好幾個月,特別是很冷的那好一陣子,每天寫作到午夜前,在完稿後才會感覺到肚子餓,彷彿在那之前吃的都只是卡路里,沒有飽足感,所以就趁著天冷煮了很多辣辣的熱湯,因為熱就感覺舒服,因為辣也全身舒暢。辣椒中的辣味來源—辣椒素(capsaicin) 會刺激味蕾,產生疼痛信號,促使大腦釋放腦內啡,使人感覺興奮。對我則是變成工作後的一種犒賞。因為刺激會越尋求越高,辣也會越吃越辣。結果就導致,我的喉嚨感覺有異物感,最愛的茶也不能喝了。如果要選擇,我是寧可喝茶也不要吃辣。 回國後去看了醫生,他說有人的胃跟食道比較好所以沒有太不舒服,但是他的喉嚨比較敏感,就會有異物感。我就是時常感覺有東西要從喉嚨爬出來。有一回吃生青椒,一吃完就覺得青椒就像長了腳,連手帶腳地要從食道邊緣爬出我的喉頭。 感覺十分詭異。 一邊忍受不定時出現的異物感,一邊回顧自己沒有好好照顧胃,真的是感到抱歉。人好像總是要等到失去,才會覺得珍惜。 總是在失去後,才會後悔早知道。 但也有更多時候是,根本沒有機會後悔,又或者是並不知道失去了什麼,而無法後悔。因為腦袋變得無法清楚地好好思考。 我的老師鄭明析牧師說: 「當 神賜給心愛之人祝福時, 會賜下『珍惜的想法』。 若沒有賜下這想法,人就會看不出珍貴,也不認為珍貴, 不會得到感動,也不會覺得珍貴。 有 神賜給各人的祝福。 賜下『珍惜的內心』也是很大的祝福。 要珍惜才會屬於自己。 即使得到祝福,還是會因為不珍惜而拋下祝福, 走上自己想走的路。 聖靈說: 『若想瞭解並體會寶貴之物,就要寶貴地使用才行。』 寶貴地使用那東西的人,就算有人叫他賣掉,他也不賣。 要寶貴地使用才不會被奪走。 應該要...

2/4 晚安,我的書寫閱讀朋友。

圖片
  今天本來應該是另一篇《只是故事》,從昨晚寫完第一篇之後,下一篇的主角之一說了一句話就先出現。白天時他的身份又稍微清晰些,似乎是一名饒勇善戰的勇士。但因整理行李,就不小心滑過了這天。 昨晚寫完第一篇《故事》後,我突然跑去問兔子先生: 「你覺得我有寫作才能嗎?」 (坦白講,其實我沒有很認真地問。因為我幾乎沒有問過別人這問題) 聽起來睡眼惺忪的兔子先生,刻意振作地稍作(假裝)思考幾秒鐘後回答: 「關於這個問題……你覺得呢?」(可能是企圖爭取一些思考時間) 我說:「我也不知道。」 (這回我有認真地作答。因為從第一次開始寫故事,我知道自己只是按照手指頭打鍵盤的感覺。就是打出來,然後我的眼睛跟著讀故事。後來比較進化,心中會有一個感覺,然後就先把那感覺寫下來,接著就「一隻鳥接著一隻鳥」出現。) 兔子先生說:「我覺得你的文字有特殊風格。所以我很期待你描述細節,特別是奇幻小說,但那通常是長篇小說。但是到目前為止,都沒有看過你有寫長篇小說。都是短短的。」 (這位先生,長篇小說意味著需要長時間沉浸在另一個時空背景,對目前現況來說,灰姑娘參加舞會的時間只有最多三小時,然後就要跟舞鞋和仙女說掰掰。) 兔子先生只能攤手,(佯裝)嘆氣表示事與願違。 那麼,晚安了。 還是要來點文字,才好入睡。 對吧?                                                                         photo by

1/4 《只是故事》等待的國王與少女。

圖片
  在一座小鎮裡,有位美麗的少女,因模樣出眾,身邊不乏追求者,但她小時候就知道有一位等待她長大的國王會過來接走她。 她等到了十七歲,真的有王宮過來的管家跟侍衛們前來尋找她,確認了她就是國王等待的新娘。 於是管家對少女說:「你有愛人嗎?」 少女搖搖頭:「沒有真的喜歡的人。」 管家又說:「到王宮後沒辦法馬上成為新娘,為了成為國王的新娘,妳必須經過一連串的學習與考試,可以接受嗎?」 少女興奮地點點頭:「為了這一天我等了很久!」 管家再次提醒:「鍛鍊跟考試都非常辛苦,而且時常有黑暗伺機傷害妳,奪取妳的性命,妳真的願意到王宮中生活嗎?」 少女頭也不回地逕自跳上馬車,探出頭來看著管家。 管家看了看,示意要車伕跟侍衛準備啟程。 路途顛簸,氣候惡劣,不論是在馬車裡悶熱,或是暴雨擊打車門、狂風幾乎要把車頂掀起,少女有時暈車想吐,有時又飢又渴,有時車輪陷入泥沼,她必須下來步行,等待馬車趕上他們。好不容易抵達王宮,但這並不是國王居住的地方,而是在外圍的一座庭院洋房。 管家下了馬車說:「到了。這就是我們接受學習的地方。」 少女問管家:「那何時可以見到國王呢?」 管家說:「就看妳學成的狀況了。」 於是少女每天都努力學習,真的也遇到很多想像不到的艱難與考試,有些是具象的困難,有些是心理層面的試探,有些則是看不見的阻礙。極少出現的管家說這些都是試煉與患難。 約莫就這樣過了近二十多年,少女的模樣已不是少女,但是她心中還是等待幸福的少女。只是她在過程當中受到辛苦、痛苦,這些多少都留下大大小的傷痕,有些看不見的疤痕令她感到厭惡、揮之不去,但她也沒有特別去處理,任由傷口流血化膿甚至潰爛。 有一天,她病了。 高燒不退。然後開始昏迷。分不清現實或是夢境。 她似乎看見了國王,但她覺得可能並不是。只是之前打過招呼的村民。 燒退了之後,她虛弱地起身喝了點幾乎快發臭的水、啃了些乾硬的麵包。 她覺得自己無法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於是她起身,只留下一張紙條給管家說「我走了。」 她估計管家也不會出來找她。如同過往。 離開王宮的她,徒步走了好一段路。 天黑了。她感到飢渴,腳也起了水泡。 她不想走了。 正巧遇見一個山上收工下來的樵夫。 樵夫見她隻身一人沒有去處,就邀請她一起回家。 她就在樵夫家住了下來。 一天又一天。一夜又一夜。 就成了樵夫的伴侶。 沒有人可以傳達給她,在她走了之後所發生的故事。 管家在她離開不久,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