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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傳媒時,需要有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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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政壇與校園消息紛紛擾擾,大多數的人都沒在現場,不知道真相所以然。一連看了很多新聞的自己,就彷彿看了八點檔連續劇,情緒有了起伏。 後來 不知為何,突然看到關於 平反麥克傑克森 冤屈的 文章 ,對麥克粉絲來說,那些都不是新聞,但對耳聞媒體消息卻不特別關切的小老百姓,很可能在麥克過世多年後,才藉由麥克迷的事件整理,得以了解內幕與真相。 在看麥可粉絲整理出來有根據的平反內容時,我沒有閱讀推理小說的暢快感,反而是一陣一陣的悲哀,甚至不想太仔細去閱讀每個字句,包括指控戀童、戀童未遂、提供酒精給未成年、甚至陰謀罪等控訴,因為事實真相後來證明,那兩件戀童控告案件都是為了 勒索麥克傑克森 的謊言。 其中還有如同小說般,一個太戲劇化的關鍵人物,就是麥克傑克森所住的聖芭芭拉市檢察官湯姆,他鐵定是看住在自己管區的麥克非常礙眼(當年仍是非常歧視黑人的年代):一名黑人巨星,住在不可思議豪華的住宅,裏面一定有許多犯罪與不可告人的秘密,一定要全部揭發出來。自認為代表正義之士的檢察官應該是這麼自認為,才會堅持到底地攻擊麥克。 麥克五歲時就開始到處表演,他自述沒有童年,靠近的人敘述麥克某種程度是停留在12歲男孩的狀態,喜歡跟男孩們一起玩耍。他的律師回憶麥克每到一個城市巡迴,就會到那個城市的兒童醫院,送孩子們禮物,對於關注孩童幸福與健康的捐款也非常慷慨。麥克已經是巨星,不需要矯情地做這些偽善,或許他希望讓更多孩子幸福,同時也彌補沒有童年的遺憾。 然而巨星時常被有心人士放在顯微鏡下檢查,更糟糕的是扭曲的鏡頭,麥克沒有漂白皮膚、沒有想成為白人、他以自己是黑人為傲,只是因為皮膚疾病白斑症,會在皮膚上出現形狀不規則的淺色或白色斑駁,面對逐漸產生白斑、變白的肌膚,這位巨星只能塗上更厚的白色粉底。至於整形,他說自己有整的地方是鼻子,還有下巴劃一道,並非像媒體敘述的整得不成人形。 在麥克在世時,大大小小可醜化、渲染的新聞不勝枚舉,當時聽聞的人或許會發出嘖嘖聲,但在他過世多年後,看到那些報章媒體內容,忍不住唏噓不已,難以想像一般人如何承受這龐大的輿論壓力,還能繼續站在舞台上面對群眾。 在閱讀平反麥克冤屈的文章時,有兩度想到耶穌被認定有罪受審的畫面,在場與不在場的猶太人表情與內心都在指控耶穌的罪狀,他們的臉特寫、放大,突然間變成每個面對電腦閱讀打字的人的臉。 我...

你覺得自己是仙人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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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雖然愛花花草草,但之前因經常不在家,怕疏於照顧所以不太敢養植物,這就像八歲時第一次養兔子,雖然越養越肥,但後來卻發生悲劇,造成陰影一般。雖然愛植物,但通常純觀賞。 可是我家的馬拉巴栗就像是下定決心住進我家一般,從中型盆栽越長越高,高到比我高出許多頭,只好搬到門口讓他跟窗外的行道大樹一起作伴,當風吹起時,可以聽見他們彼此之間窸窣對話。 待越久,越像家裡的一份子,也不能算是養的植物了。 馬拉巴栗的生命力非常強,其樹根的纖維被拿來做日本鈔票,因此也有人稱之為發財樹。 另一種在我家待得久的是仙人掌,一住就住到開花好幾次。 跟他一起來的其他植物因出遠門,不小心疏於照顧,或者過度照顧而枯萎,但那幾盆仙人掌卻活得很好。 第一次看到仙人掌開花,完全就是驚豔可以形容。 多刺、不起眼的仙人掌,沒有綠綠隨風搖曳的葉子,像個胖胖的小人般杵在那裏,有時抬頭看他,會覺得他就像個不擅言詞的人,靜靜地站在那裏,不知道可以說些什麼來安慰你。 直到某一天,他竟然長出了一朵朵讓人驚豔的花苞。 「仙人掌也會有花朵啊!」   當他開出花時,更叫人感動。 「原來仙人掌的花朵,竟如此地美!」 人生也是,你覺得自己像仙人掌一樣? 跟人相處常會不小心說話錯、傷害到人而懊悔嗎? 覺得自己其貌不揚、沒什麼才能,在團體中像一塊雞肋嗎? 那就看看仙人掌吧! 好好照顧、等待幾年後 看著他開出美麗的花吧。

選擇障礙的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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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我跟朋友一起逛街,我隨口問: 「你覺得哪一種好?」 朋友說:「不要問我,我有選擇障礙。」 乍聽,我愣了一下。 再想一想,好像我少女時期也有。 面對菜單,也要想老半天,如果是排隊倫到該自己點菜,卻還沒選好,就只能跟後面的人說:「不好意思,你先點。」 其中最難的是二選一。 「是草莓口味好?還是檸檬口味好?」 拿了一種,如果沒及時結帳,隔幾秒就會再換另一種。 如果不要想太多,趕快結帳比較好嗎? 不見得。 因為喝了之後,很可能就會後悔,覺得早知道就選另一種。 「選擇障礙」者的困難還包括「常常後悔自己的選擇」,後來就演變成「對自己的選擇沒信心」。 大致來說,選擇障礙者,通常都是考慮周詳、行事小心、有責任感、寧可別人負自己也不想負別人的類型,因此這種人常常不願意為別人做選擇,因為責任太大。 那時真的很討厭這種反覆無法下決定、想太多的個性,非常羨慕那種想不多、不在乎,可以就這樣選擇的人。當時真的很想斬斷這個性。後來透過 鄭明析 先生的教導,我學會如何「分析」與「選擇」。 當我決定要跳脫選擇障礙的無限迴圈過程時,如同在動物園當訓獸師,我教自己以下幾個步驟: 1. 各方面資料盡可能收集齊全。 2. 對自己或當事人的狀態了解。 3. 「樹枝狀」分析各種選項的優劣。 4. 「最糟結果」的解決可能性與損失。 5. 問自己或當事人能否接受「最糟結果」。 6. 若能,以上項目後,執行; 若無法接受,則選擇其他,從1.再開始。 7. 選擇後,不要懊惱後悔。 反覆這樣做了幾年,加上在教會學習「禱告」,從中除了訓練自己的直覺、第六感,也透過在禱告當中,能有更多思考。在禱告過程,大腦會不斷得到靈感、想到該留心了解的部分。如此讓以上七項更鉅細靡遺,也讓決定盡量更完善。 這麼說來,治好我選擇障礙的隱疾,就是「分析」跟「禱告」。 photo credit: getaiwan 選擇四選一 via photopin (license)

<讀他箴言> 知識與智慧 / 房子與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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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過有人說:「那人有知識,但是沒有智慧。」 或是「這人書讀得多、知識淵博,卻沒有智慧。」 由此可知,知識與智慧確實有程度之分,只是兩者的差異不容易具體說明清楚。 直到這天看到他寫: 「知識是『基本』,智慧則是『每個當下適當地使用所學的部分』。 知識就是『學習而瞭解』。 智慧就是『判斷』。」 但難道智慧就是無條件地比知識高人一等嗎? 並非如此簡單。 如果要懂數學計算,就要先學習計算方法,先不管寫文章,僅僅是很容易的寫字,也需要學習過才會寫。這些「基本」,是光憑著智慧也不會的。 他說道: 「如果筆的墨水出不來,不要把筆丟掉,只要換掉筆尖的圓珠就行了。這就是『智慧』。如果知識是『房子』,那麼智慧就是『選擇好房間來住』。」 注意,是好房間,不是好房子。 因為自己的房子只有那幾個房間,只能在當中選擇最好的房間。 如此看來,在自己的腦袋中擁有一棟堅固牢靠、設計精良的好房子就是基本。 photo credit: TANAKA Juuyoh (田中十洋) Japanese traditional style farm house / 古民家(こみんか) via photopin (license)

<出獄記> 自我毀滅與放棄之前的最後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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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麼看來聰明絕頂或是冷靜理性的人,不管曾經發生或還沒發生,總是會有傷心欲絕、想不顧一切拋下,甚至自我放逐了結的衝動與時刻。 但「做」與「不做」,有可能決定於是不是夠衝動,或者是腦袋還能不能運作思考。那樣的極為短暫的「思考」,就會決定這個人的命運是毀滅或是熬過。 一了百了。 很多人在面臨決斷的時候,總是會這樣想。 這是錯誤的連續劇台詞。 一了永遠不會百了。倒是會牽扯出無數麻煩。對自己跟別人都是。 最後一刻的思考,決定要如何做,就是關鍵。 然而,在那絕望的海水讓你幾乎滅頂、無法呼吸的最後一刻,哪裡有可以抓住的海草或腐木呢? 「這樣的時候,不要把想法放在『自己面臨的事情』上,應該要把中心放在『之前做到的部分』來看。」 某一天我看到他寫的這句話,我內心不由地猛點頭了。 繼續看下去,他寫到: 「很多人一旦遇到患難、逼迫、苦難、各種困難、爭執、心情受傷的事情,就會改變想法。 這樣的時候,不要把想法放在『自己面臨的事情』上,應該要把中心放在『之前做到的部分』來看。 『之前做到的部分』是『功績』,所以實際存在。 所以患難時、遇到困難和痛苦時,就看著「之前做到的部分」吧!」 確實,人一旦遇到痛苦,可能瞬間就會改變想法、心情會動搖,也會在瞬間丟棄「之前做到的部分」。 要看著「自己之前做到的部分」來告訴自己:「不要放棄,不然之前付出努力得到的一切都會消失。」 臉書世代的警訊 :  《麥迪為何而跑:一位典型美國青少年的私密掙扎與死亡悲劇》 photo credit: AccidentalAccent The Next Step via photopin (license)

不只是那個能帶來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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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胃很痛,躺床睡到半夜,感覺有些發燒,隔天一早也是胃痛,看了醫生,他聽診後又敲敲腹部看看喉嚨,說是腸胃型感冒。開了藥單後交代:「要吃三天白稀飯配醬瓜,然後去買舒跑(其實藥局現在有沒添加物太多的替代品,但價格比較貴)跟水一比一對來喝。」 於是我回家乖乖用生米煮了白稀飯(醫生明明說去自助餐買個白粥就好,這時何必太講究?其實是覺得外面的稀飯都是在喝米湯,肚子餓了兩天,吃了藥開始有胃口想吃東西)。面對一大碗熱騰騰的白稀飯,總覺得除了醬瓜,應該還要一顆荷包蛋。(不,連水煮蛋都No。) 所以我吃了一大碗白粥配醬瓜,然後下一餐也是這樣,直到食慾跟味覺漸漸回來後,開始不太滿足只有醬瓜,可是三天還沒到,所以就一狠心,先去睡覺,明天起來又過一天。結果半夜醒來,肚子餓,熱稀飯的同時,我打開了一小包蘇打餅乾(只有一小包五片裝的那種)。 吃完蘇打,覺得有點不太滿足,又把熱好的稀飯配醬瓜吃了一大碗,等消化一下又繼續去睡。 隔天,還是要繼續吃稀飯跟醬瓜,但低頭一看,醬瓜沒了,一大鍋稀飯也吃差不多了,而且要出門,索性就這樣自己縮短了三天的白稀飯醬瓜餐。 運動後走進經常光顧的素食店,猶豫要不要點微辣的紅燒湯,但良心告訴我:「這樣太快了,要漸進才行。」遲疑了一下後改溫補的何首烏湯(可是端到面前來的第一個感覺是,人家還是想要喝紅燒湯啊〜」但開始喝的當下,覺得身體適應地很好,感覺很舒服,但不滿足的是腦袋(想要喝紅燒湯的內心)跟嘴巴,可是胃溫溫和和地說:「這是我想要的,我很滿足。」 我嘆口氣就去辦事了。 忙到晚上回家時,雖然不太餓但是突然想起上次吃那家店的酸辣湯真的很好喝,腦袋又開始興奮起來,好像拼命在尋找上回吃酸辣湯的記憶,那口感、那滋味,好像都迅速地被收集資訊攤出來。 剛好長輩打電話來慰問,我提到很想喝上次一起去吃的那家小館的酸辣湯。 長輩說:「那不太好吧,這時候要喝有營養的湯啊,那個沒甚麼營養啊〜」 我根本沒想到要跟她提,醫生說的白稀飯配醬瓜三天還沒過完。 因為長輩這樣說了,所以稍微攔阻了酸辣湯的腦。 但是突然間,像是下了重大決定,我要去買一鍋酸辣湯外帶回家慢慢喝,就洗了外帶的提鍋。 「就只不過是外帶一鍋酸辣湯,有那麼困難嗎?」我(的腦)對自己(的胃?)說。 準備好湯鍋,我打了電話去小館。 「老闆娘,我想要外帶一鍋...

<出獄記> 我們不是想著過去在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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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 鄭明析 先生寫的這句話時,非常有感觸。 「不論喜悅或痛苦,都只有『那時』才喜悅或痛苦。 『那時』一過,一切都會忘記, 就連漫長的歲月也會覺得十分短暫。 因此人並不是想著『過去的日子』在享受, 不論是喜悅或痛苦, 人都是享受著『現在』在生活。」 雖然不太喜歡回想早已經丟在腦後的不開心,然而當生活中一旦被某個事件觸發,那一連串的記憶就像遇見吸盤,會從腦袋中各個隱密角落被吸出來,甚至連自己都會驚訝,以為那是早忘了的事。沒忘的證據是,眼淚仍會滴下來。 但咀嚼這段話時,不得不承認,在『那時』以為天要塌下來了的挫折,以為快死了的心痛,以為再也不會有比這更令人痛苦的傷害,卻沒想到,如今都不那麼記得,或是多少都釋懷了。原因是,後面還有更多好與壞;喜悅與痛苦的事。 於是,不論過去經歷了多悲傷痛苦的事,也只有『那時』才悲傷痛苦。既然你的腦是你的,情緒也是你的,於是你可以選擇往正面想,那為什麼要往反方向去想呢?你可以自己決定。 不知從何時,喜歡農曆年的理由之一是,如果新的一年開始來不及好好振作,至少還有一次機會。2018年,一月份期待過年,二月份可能頹廢吃喝過年,過完年又等放228,竟然就要預備邁向結束這一季!時間果然比金錢還貴(因時間可以賺到錢,但錢卻不能買時間)。 引用一句他的話: 「不要執著於『過去的時間』,而是要豁出性命來抓住『未來的時間』,才能乘著祝福、乘著運勢。」 那我們就笑著面對這唯一的2018年吧。 photo credit: Gwenaël Piaser * via photopin (licen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