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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獄記>一位女作家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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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別人是怎樣,我發現自己有個奇特的習性,如果一個地方常常去就會自然而然地一定要每天去、常常去、一直去,但是如果因為某個理由突然有天不去了,就會有無數個理由拖延再次去的時間。 寫作也是這樣。我可以連續寫,拋下許多事情先打開電腦寫,但發生中斷寫作的事件後,就會又拖上好一段時間不寫,不是完全沒時間寫,也不是不能寫,就是不想寫。這回又過了好長一段時間,但我在想,這一次讓我不得不寫的衝動是什麼呢?生活很忙,能好好地安靜地坐在書桌前寫篇自己想寫的文章,是件奢侈的事。 今天讓我不得不寫的理由是,4/27號一個年輕女作家過世的新聞事件,本來這屬於社會事件,但因這是一本新書發表後所發生的新聞,所以也算是文藝界的嘆息,又加上她書中內容牽涉到一個少女(房思琪)在多年前因詩文氣息或少女情懷被仰慕的師長誘姦(與性侵難分別,若兒少法這項廢除後就更無法),卻發現自己只是對方眾多女子的一名,感覺自己並非被愛而是被物化。 其實我不敢去翻這本書,光是瞭解這新聞事件,讓我兩三天倘若獨處就會處於低沉的心情。這件事讓人心痛,也讓人思考到底該如何避免讓大人世界的貪慾伸手探入青少年的世界。 網路普及讓現在青少年懂很多,卻也懂很少,懂很多的原因是看很多、聽說很多。但其實隨著長大後才知道,很多苦與壓力是接踵而至,所以很多時候是必須慢慢承受,才可以增加承受度。 光是生產疼痛跟經痛的差別,經歷的人就會仔細道出誰是小巫大巫。甚至雖學習過受孕、避孕的教科書內容,卻沒有人講過萬一必須人工流產,女生所承受的心理與生理上的痛苦與恐懼,甚至多年後對那段事件的罪惡感。 這讓人想起,之前有位在美國大學 擔任心理輔導的女醫師出了一本書 (還有 youtube ),印象中最深的一個部分,就是因為女性的生理跟心理構造,讓女性在與對方發生關係後就會產生「依附心理」。這位醫生在校園曾輔導過一個女學生,她以很優異的成績考上大學後,跟講好不談感情的男同學純發生關係,但那之後,她竟然愛上對方,但問題是對方一點都不愛她,在那樣情況下,女學生開始酗酒、白天也無法上課,甚至產生憂鬱症,可是還是無法中斷跟不愛她的那男同學繼續發生關係,這讓女學生幾乎崩潰。到最後她問那女醫生說:「為什麼從來沒有人告訴過我這樣的事?」 這些事讓我思考良久,聽說國小教育推動教導更清楚的性教育,但似乎忽略掉更重要的生命教育,雖然教導女性跟男...

耶穌為弟子洗腳,聖餐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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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領聖餐的前夕,重聽了 2014 年傳講的聖餐式話語。 那年,還沒迎接到空中提升的日子。 當中提到 < 約翰福音 13:1-5> 耶穌與弟子彼得的對話,這段話許多人都熟悉,但在那以前我對這段話的了解,似乎僅止於字面意思。 在耶穌當年所在的中東地區,由於氣候溫暖地面乾燥,行走往來時塵土飛揚,當地人多穿涼鞋,雙腳時常沾滿塵土,因此拜訪人踏入屋內時,主人總會讓僕人來幫忙洗客人的腳。當逾越節前的這一夜,耶穌與弟子們同在時,沒有接待他們的主人與僕人。那時耶穌脫了衣服,拿了一條手巾束腰,把水倒在盆子裡,開始洗弟子們的腳。 弟子彼得說 : 「 我們怎麼讓主洗我們的腳呢 ? 」 意思是手或許還可以,但是踩地上沾滿髒東西的腳不行啊。 「絕對不行這樣的!」彼得堅持不讓夫子洗他的腳。 耶穌說:「 我所做的事情,你們現在或許不了解,但是先洗吧,我若不洗你,你就與我無分了。 」 彼得就說 :「那麼 既然要洗,請連我的手跟頭一起洗吧 !」 「 你們很乾淨,所以只要洗腳就行了。 」耶穌回答。 洗完弟子們的腳,耶穌穿上衣服,又坐下,他說:「就像我為你們洗腳這般,你們也當彼此洗腳。」 他的意思是,要人們彼此和睦相處、相愛,遮掩彼此的過錯、幫忙禱告,如果弟兄有過錯,要原諒他,讓自己動血氣的人,要原諒他。要幫他洗腳,是這樣的意思。耶穌以夫子的身分做了榜樣,不僅在言語,在行為上也做了榜樣。 在基督教中天主教與改新教、東正教以及耶穌基督後期聖徒教會對領聖餐的時間、領法與聖餐材料,都按其教義與對聖餐解釋而略有不同,然而不變的是,希望透過領聖餐而與基督合一。 令人感傷的是,早從西元二世紀,以羅馬教會為首的西方教會與君士坦丁堡為首的東方教會因各自對聖經解釋、教會組織等不同而紛爭擴大,至 1054 年決裂成東正教與天主教各自對立,爾後 1517 年天主教神父馬丁路德推動改革天主教因人而腐化的部分,卻不被接納,進而分裂為舊教天主教與新教,然而舊教與新教,對其他宗教來說,通稱為基督教。 在領聖餐的前夕,稍微回顧起這一大段人類參與 神的歷史的歲月,在耶穌為弟子們洗腳後,上了十字架,三天半後以靈復活,弟子們大大地領受聖靈後成為使徒,到世界各地傳揚福音,因而興起了基督歷史。當年,弟子們...

<出獄記>松菸誠品的藝文世界-鄭明析<詩的女人>賞析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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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出水面來透透氣。 旅行,對這種人來說是浮潛,在海底拼命地游動,用僅有寶貴的氧氣筒時間,企圖看遍所有的稀奇海洋世界。 不書寫,則是水母漂,臉朝向水面、抱住膝蓋、撇氣、漂浮。 然而水母漂無法閉氣太久,不書寫的日子也無法撐太久。 下午抽空到松菸的誠品,我曾去松菸看展多次,但第一次從後面走進松菸。一路上看到這塊綠意盎然的大公園,被保留在寸土是金的東區裡以及儼然成為主人的日式老屋,不免對這藝文特區與坐落於此的誠品充滿感謝。 能發現這個小驚喜是因為來參加 明人出版社 < 詩的女人 > 新書發表會。 我讀這本 < 詩的女人 > 已有許多時日,因著這本詩集,也啟發我寫下 < 讀詩 > 的心情。過去我寫詩,但不曾剖析過詩本身,唯恐褻瀆詩與詩人的意思。 我是誰,何嘗敢用幾字、幾句就將詩人的內心世界解剖開來,如同解剖大體一般地捧在手心說明呢 ? 因此我不以為能寫出賞析詩的文句,除非有依據。幾年前在韓國的教寶文庫買到了當時的暢銷著作, 為了更瞭解詩人的詩 ,我考究了詩人的創作背景與資料,因而透過讀詩的感動,也寫了幾篇賞析。說是賞析,不如說是我們一起讀這首詩,就像今天在松菸誠品的賞析會,透過小提琴、大提琴、歌手的音樂導聆,讓人順著水流的流動進入詩的世界,加上主講者的介紹,使得本來可能難以理解的詩,變得滑順入口。 寫詩,是很個人的事,以穿衣來比喻,可說是你表白今天穿了怎樣的內著。 因此讀詩,也是隱私的事。 當讀了一首詩,你偷偷地擦拭眼角,用力地吸了一口氣,強忍鼻水滴下,沒有人知道你想起了什麼,但你絕對可以理所當然地說 : 「 這首詩,讓我很想哭 」 然後,不需要任何理由,放聲大哭。 < 幸福仍會前往 >鄭明析 風雨大作的  人生寒冬之中  幸福仍會前往 患難苦痛  椎心刺骨的生活中 我的希望 仍會達成 在那荊棘路上  幸福仍會前往 幸福 不願隨意迎向任何人 於是與風雪同行 邁向奮鬥掙扎的 痛苦道路 希望 也不願隨意與任何人生活 唯獨前往拜訪 忍耐堅持的人

鄭明析先生的繪畫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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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明析先生不僅寫詩,也從事繪畫,他的畫作 「命運」 曾於 2011 年在阿根廷一場世界知名畫展 ARTECLASICA 獲選為該畫展的代表作品。這次活動有來自世界各地的 3000 名畫家參加,鄭明析先生被評定為此次活動的代表畫家。阿根廷藝術展覽協會表示,這幅畫作讓過去難以看懂東洋作品的西方世界,深刻感受到作品內在世界的精神力,令人十分喜悅與震撼。 這次 鄭明析先生詩集 「 詩的女人 」 在台出版,封面就是他畫的松樹作品。他畫松樹,隱約地畫出人的神韻與姿態。對懂得看畫的人來說,要看出樹的人形並不困難,但對於 「 畫中之人 」 在想什麼、做什麼,究竟蘊含了怎樣的故事,就非得需要畫家來闡明。 他說 :「 建築是靠設計,繪畫是靠構想。如果聆聽 神的話語,就可以從中捕捉到許多構想。如果抓到這些構想的重點,也會抓出可以作畫的東西。就像看到山就會想出該畫哪個部分一般,一看到、一聽到,就要想到:「啊!這個地方要畫這個。」他形容自己是抽象畫家。雖然不是從專業的美術學校畢業,但他的畫齡超過四十年以上,堪稱素人畫家。比起西洋畫作,普遍來說,歐洲人並不是那麼看重東洋畫作,但他的畫卻能在眾多畫作中脫穎而出,被自視甚高的歐洲藝術家所認定,是因為他的繪畫超越了文化與所謂的藝術教育,是建立在形而上學的思想上。 他認為看一幅畫,假如輕率、隨意看完是不行的。他說自己光是看一幅畫,就會看到這幅畫穿洞的程度。「光是做一件事,也一定要仔細地看,看到那個事物穿洞的程度,要這麼做才行。黃金在石頭裡面,難道只看外表就可以知道嗎?因為它在石頭裡面,所以要看到可以看出裡面的東西為止。這不就是『道』的基準嗎?耶穌如此教導我。 」他總是見證自己是從耶穌學習到藝術。 如何以一句話來形容繪畫藝術呢 ? 我個人相當欣賞鄭明析先生所說的,他說: 「 畫的重點是美。各位的生涯也要美麗,那就是美。 美麗的人生本身是傑作品。 」

詩的女人―詩與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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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古至今,這世界上有許多地方,無關乎大小或繁榮貧瘠,最公平、最不受環境限制的就是「傳說」,「傳說」不會因為該地區名不見經傳就消失,也不會因為那人默默無聞就否認那傳說的存在。 「吟唱詩人」則被認為是以「詩歌」流傳「傳說」與古老故事的守護者。荷馬是古代希臘在公眾場合吟詠詩歌的吟唱詩人,在荷馬以前,希臘人並不會使用文字,在荷馬之前,傳說與故事的傳播只是口頭傳播,而且以吟唱詩人容易記誦的歌謠方式來呈現,但荷馬後,這吟唱歌謠被寫成了著名的荷馬史詩。有趣的是,至今還在推究荷馬史詩的作者到底是不是荷馬,讓史詩的作者也成了傳說。 所有傳說中最經典的就是,在先知書中所記載關於「猶大地的伯利恆啊,你在猶大諸城中並不是最小的;因為將來有一位君王要從你那裏出來,牧養我以色列民。」的先知預言。若不是在地的人,聽伯利恆這名字沒什麼感覺,反而是阿拉伯語意為「肉籃子」,希伯來語意為「麵包房」更有意思。此外,伯利恆面積約十萬平方公尺,差不多是個中大型shopping mall,果然傳說不是看面積大小,也不是看人高矮,拿破崙是個典型例子。 先知預言後留下傳說,伯利恆會誕生一位君王牧養以色列民,這一位就是木匠的兒子耶穌,但傳說中的主角經常會有因出身低微,不被故鄉人認同的經歷,即使兩千年後耶穌已被推崇為救援主彌賽亞,達成了傳說,故鄉裡的猶太弟兄還是繼續等待他們律法書中的救世主神降臨到地上。傳說都已經實現了,故事也說完了,但他們仍然在等待傳說中的主角。「人會從天上下來」這樣的傳說真的很多,但從歷史來看,所有的英雄都是從母腹出生。 然而,現代人幾乎都不相信傳說了,不只是因為沒什麼可相信的傳說,也是因為那些傳說「與自己似乎毫不相干」。 鄭明析 先生年輕時常在故鄉的國家公園傳道給來觀光的人,他跟人們分享關於「預言與傳說中會來的救援主耶穌」但人們說:「那些遙遠、古老的傳說故事跟我有關係嗎?即使知道達成預言的主角很偉大,但那又跟我過人生有什麼關係呢?我需要的是現在可以牽著我的手、跟我一起生活的人。」 他因此體會到原來要將創造主在「此時此刻」如何幫助自己的故事寫成文章與詩,人們才會得到感動與「傳說中的力量」。 他說:「 神會達成預言、達成傳說,也會賜下承諾的部分。會因為愛我們而賜下,以此作為『信物』;會因為我們有禱告條件而賜下,以此作為『徵兆』;也會為了和心愛的人們一起使用而賜下。...

詩的女人―見面與對話。靈與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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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的女人 」 作者 鄭明析 先生說過:「寫一個箴言就會有一首詩,箴言就是骨頭,詩就是肉;箴言就是男生、詩就是女生,無獨有偶。」他習於在清晨得到體會時書寫,曾一口氣寫了多達130多個箴言,30首詩。 詩雖然會按照詩人屬性歸類,但也有依照詩不同的特性作分類,甚至按一般文學習慣分為古詩、新詩、翻譯詩、押韻與不押韻等。鄭明析先生的詩大致分為「形而上學」與「形而下學」,就像這世界可分為靈界、肉界;看不見的世界、看得見的世界;右邊、左邊;右手、左手等等,都是一雙一對。而詩,有寫詩的人、有讀詩的人,有獻上詩歌,也有接受詩歌。 他雖然與一般人一樣身處肉界,但其靈與魂時常超越界限,透過靈與思想、意志來領受、感受與體會在五感之上的靈界與肉界,因而也記錄了「形而上與形而下學」的詩句。書寫詩的時候,他時常一邊禱告,一邊寫詩,與其說禱告,不如說是透過禱告與天見面,然後與天對話,進而將對話內容抄寫下來;與其說抒發,不如說是將經歷的過程與體會記錄下來,作為見證時代的內容。有時候是 神說完話後,其餘的部分,使他得到感動而寫下的詩,可說是天人交織的詩句。 當然,幾乎所有詩人都會「在詩中對話」,有時與過去的歲月對話作為反省與審思,有時與內心的自己對話當作是認知、了解、挖掘的過程,有時與山水對話,有時與所愛的人或已不再相愛,亦或是無法再相愛的人隔空對話,他們有時能讀到詩,有時在事隔數十年後,這首詩才公諸於世。 他說,人如果變得屬靈,其收成會十倍、百倍、三百倍以上,就好比一粒果實掉在地上成為種子,以後可以收穫三百倍,高粱的種子就可以收穫七百倍以上,然而沒掉在地上不會有收穫,就像這樣,當我們肉體提升到精神界,精神界提升到屬靈的層次,也會如此。當進入 神的世界,那些話語就會觸碰到自己的內心。與 神碰觸時,會產生奇蹟般的事。 必須要見面,才能對話。 在詩當中,必須要與對的人、對的事,在對的時機當中見面,然後要彼此對話。 那麼,「詩」就會從你胸口中源源不斷地傾洩而出。 photo credit: Rusty Russ Lovers Stroll to the Setting Sun via photopin (license)

詩的女人―孤獨。天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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